鹿归曦他们先去找云沧澜。
月光洒在山路上,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金万两走在最前面,端着一盘肉,边走边啃,嘴角还沾着酱料,活像一只偷吃了香油的老鼠。
墨幽走在中间,摇着折扇,步伐不急不缓,衣摆飘飘,纱衣荡荡,像一朵在夜风中缓缓移动的白云。
石砚走在最后面,沉默不语,手里还攥着一块肉,偶尔低头咬一口,嚼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鹿归曦走在墨幽旁边,手里也拿着一块肉,啃得满嘴流油。
经过刚才那一顿乱七八糟的安慰,先别说有没有道理吧!
反正她是想开了。
叶师叔说可以叛逃师门转拜他为师
——这话虽然听着不对,但想想还挺让人安心的。
至少说明,就算她把师父的山头削平了,也还有人要她。
金万两啃完一块肉,把竹签随手往路边一扔,快走几步凑到叶凌风身边。
叶凌风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目不斜视,深蓝色的劲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腰间长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但金万两显然不知道什么是生人,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慢慢地凑过去,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叶师叔,掌门师伯找我们到底什么事啊?您给透个底呗,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鹿归曦也凑过来,竖起耳朵听,由于她身高的限制。
她还默默的踮起脚尖,就像生怕听不到一般。
叶凌风斜睨金万两一眼,又看了鹿归曦两眼,那眼神很淡,像在看两只在脚边蹦跶的蚂蚱。
他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金万两不死心,又凑近一点:“叶师叔,您就说说呗。是不是宗门大比的事?还是秘境的事?还是——有人来踢山门了?”
这时,鹿归曦也默默开口:“是啊!是啊!叶师叔到底有什么事啊!是青衍宗的人来还灵脉了吗?”
经过鹿归曦这一提醒,叶凌风他倒也想起来了。
青衍宗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吧!灵脉的事情,确实也该催催了。
至于这么催……
叶凌风若有所思的看着鹿归曦,看的鹿归曦一脸莫名其妙。
“叶师叔,叶师叔!你怎么了?”
鹿归曦叫了叶凌风好几声,叶凌风才回神。
他单手握拳掩饰般的 “咳咳”两声,“没事,没事 你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
“我不……”小字还没说出口,叶凌风直接开口打断鹿归曦想说的话。
不过,鹿归曦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小身板,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好吧!确实还小。
旁边的的金万两还想不死心的在问,刚凑过去,叶凌风又瞥了他一眼
墨幽在后面凉凉地来了一句:
“五师弟,你已经不是叶师叔的心头爱喽!小师妹才是。叶师叔不说话,就是不想说。你再多问,他可能会让你自己闭嘴。”
金万两回头瞪他一眼:“我又没问你!”
墨幽微笑:“我只是提醒你。”
金万两冷哼一声。
转回去,果然不问了。
但走了没几步,他又忍不住了,小声嘀咕:“该不会是罚我们吧?上次偷丹炉的事不是已经罚过了吗?难道还要再罚一次?”
石砚在后面接话:“不会。”
金万两回头:“你怎么知道?”
石砚想了想:“掌门师伯罚人不会大半夜叫去。”
金万两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还是不放心:“那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