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点头,装出一副挺不起脖子的样子,瘫软地靠在桌边。
邓佳哲起身,不由分说地将我托抱了起来。
走,我送你回房。
我搂住他的脖子,有些酸楚,都不记得多久没有享受到他的这般待遇了,难免心中一热,脱口而出老公,我究竟什么时候能好啊?
我怎么感觉越来越虚弱了?
按理说喝了这么多药,应该见效了呀,妮妮,怎么能说不见效呢?
你这不都已经能自己下楼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紧,这个回答我怎么听都有点不太顺耳,难道我都不能下楼了吗?
脑海中的疑虑又警惕起来,便不再作声,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
走出餐厅,眼尖的余光看到赵明珍正在喂孩子,还向抱着我的邓佳哲瞥了一眼。
他抱着我大步地回到二楼,将我放在床上。
我已经昏昏欲睡了,他伸手拽过毛毯,压在我的身上,却没离去,就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我。
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是我感觉得到那束目光莫名其妙的。
这种注释让我有些毛骨悚然,没有一丝亲切感。
他的注释足足能有10秒。
然后我听到了他唤了我一声妮妮,我没动,也没有回应,装作沉睡过去。
下一秒,我感觉到他俯下身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到了我的脸上,我一动不敢动。
第六感让我感觉他的这一举动绝对的不单纯。
短暂的注释对我来说像是一世纪一样的漫长,更让我对邓佳哲仅存的幻想彻底破灭。
我听到了赵明珍悄声问睡了。
喷在脸上的气息瞬间远离,我听到两人向外走去的脚步声,还有一句足以让我五雷轰顶的叮嘱看好他,他这两天的状态有些不对。
接下来他们又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到,整个人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下的寒潭,尽管身上捂着毛痰,却依旧不停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