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亲密的举动要是放在以前,我会陶醉的,觉得好甜蜜啊,可是现在只觉得恶心至极,浑身像爬满了蛆。
不过我还是咬牙坚持着,直到15分钟后,我叫了一声老公,他跟死猪一般打着呼噜,头沉沉地压在我的肩膀上,不耐烦地将他的头大动作地推到了一边等佳哲,你的头好重啊!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他毫无反应,我知道他已经进入了一级沉睡。
我一把将他搂着我的手臂抬起来,甩了出去,低声骂了一句蠢货。
然后翻身下床,穿好鞋子,又看了一眼死猪一般的邓佳哲,悄悄地出了房间。
我支开赵明珍的房门,看了一眼,他的状态跟邓佳哲同出一辙,便放心去了书房,在邓佳哲的手包中找到他的车钥匙,直接下楼。
我一直耿耿于怀白天范凯给他的文件究竟是什么,按理说,邓佳哲不可能认识范凯,范凯是很早以前我用过的人,那时邓佳哲还没有接管公司,所以我今天看到范凯的那一刻就有些震惊,他们怎么能接触上的,还真是臭味相投啊!
打开车门,我坐进车里,翻找了仪器,并没有找到我想要找的东西,却在他的驾驶座的夹缝里,看到了邓佳哲的手机。
我一愣,邓佳哲怎么将手机放在车里了?
不对,睡觉前他接过电话的。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邓佳哲洗澡出来,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将电话放在了家居服的口袋里。
那这一步,我翻过来调过去的查看了一下,这个手机跟现在邓佳哲经常用的一模一样,处于关机状态。
我尝试着开机,便是满格的。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输入了邓家哲常用的密码,显示失败。
我一拍脑门,输入了跟他电脑一致的那组密码。
果然,画面一闪,直接进去了。
显然,这是邓佳哲的另一部电话。
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这部手机的应用软件很少,我点开通讯录,名单里的电话并不多,都是陌生的名字,没有一个是我熟悉的人。
但我确定,这部电话一定藏着邓佳哲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