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呀,要是再不锻炼锻炼真的就报废了!
现在的医生啊,都不专业,什么都查不出来啊!
于是手里栗子是给我买的吧?
我想吃。
我指了指他还拿在手里的板栗。
嗯。
邓佳哲顺从地坐到了我的身边,打开袋子,我横了他一眼。
你洗手了吗?
他冲我一笑,赶紧起身去洗了手,这才又坐回了我的身边,给我拨了几个。
我正吃着他剥的栗子,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邓佳哲拿起电话看了一下,站起身向外走去。
等离我远了些,他才接起电话,但没有说话,只是嗯了几声就挂断,然后看着我笑了一下。
老婆,医院那人回来了,那我还得过去一趟,等敲定了就安心了,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又走。
话虽这么说,但我心知肚明这个电话有蹊跷。
她笑着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那能怎么办呢,就生意不谈啊。
唉,那就中午还在家吃饭吗?
本来我还想说找你在外面吃的,你说呢?
呃,这个点了,肯定是请人在外面吃的。
邓佳哲的借口看起来天衣无缝,但他真以为我病糊涂了,什么业务电话会可以避开我去接呢?
我装作无奈地对他摆摆手啊,算了算了,忙去吧,俺记得回款了,还我的钱啊!
我看你就是掉钱眼里了,开口闭口就是钱。
他笑得眉眼温润,然后拿起自己的包,丢下一句走了。
听着大门关闭的声音,我审笑一声掉进钱眼的是我吗?
掉进钱眼里的是邓家吃相太难看,我还没死呢,就都出来冒泡,想分一杯羹,可我们卢家的钱也没那么好吞。
我起身对刚要开始做饭的珍姐说珍姐啊,我想睡会,吃午饭的时候不用喊我。
这个下午,我整理了所有邓佳哲电脑里的那些报表,从中梳理出对我有用的线索,然后联系了以前的同学,想从他们那看看能不能找到赵刚的下落。
可是竟然没有人能联系上赵刚,就仿佛这个人石沉大海,连沈括那都一直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