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交出来,我不碰这条街的居民。”
缠着拳带的男人站在花店门前,背后跟着三名队员。
一人背着短枪,一人提着金属网,最后那人肩上架着声波发射器。
林木看过他们的鞋底。
四人从旧港区方向过来,裤脚沾着同样的红褐色铁锈,身上还有瓦坎达走私品常见的金属残留。
“谁让你来的?”
“赏金榜不写雇主,只写价钱。”
男人抬起缠满绷带的右手。
“格兰特,昆仑外门弟子,铁拳一脉的传人。”
多米诺靠在门边,打量他那层发黑绷带。
“昆仑什么时候开始收会所保安了?”
格兰特侧过脸。
“多米诺,这件事与你无关。”
“我是他的保镖。”
“那就一起拿下。”
“老板,他看不起我。”
多米诺摸向腰后的枪,林木却递给她几张零钱。
“去买咖啡。”
“现在?”
“给我带杯不加糖的。”
多米诺低头看着掌心零钱,又看了看门外四人。
“你想一个人玩?”
“店里没咖啡,影响工作。”
“行,要是我回来太晚,记得给他们留口气。”
她收起枪,从格兰特身边走过,对方的队员想拦,脚边井盖却向上弹开,逼得他退回原处。
围在街边的居民没有散开,老人甚至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格兰特扯紧拳带。
“你在羞辱我。”
“你带着枪和捕网来抓种花的,还指望我给你泡茶?”
林木摘下围裙,挂到门后。
“别堵门,出来打。”
“算你有胆量。”
格兰特走到街心,双脚分开,右拳贴在腰侧。
呼吸推着胸腹起伏,皮肤下的血管渐渐鼓起,拳带缝隙透出暗黄光泽。
林木看了几眼,抬手示意他继续。
“肾上腺素升高,肌肉强行充血,能量集中在拳面,你这套方法用多了会伤心脏。”
“闭嘴!”
“还有,你右肩活动不顺,出拳会向外偏。”
格兰特迈步冲出,拳头贴着林木肩侧擦过,打穿了后方一块旧木牌。
木屑落地,断裂木板立刻抽出新芽,将缺口重新填满。
“你躲什么?”
“验证观察。”
林木拍掉肩上的碎屑。
“结论没错,你的肩确实坏了。”
格兰特转腕再攻,拳锋连续砸向胸腹。
林木只挪动脚步,地面根须把每次落脚位置托高少许,让拳头始终差上一段距离。
提着金属网的队员失去耐心,按下发射器。
“格兰特,闪开!”
金属网从侧面展开,四角坠着电击探头,直奔林木头顶罩下。
街边响起叫喊,店里的花架却先动了。
一片宽叶穿过门口,托住金属网向上卷起,电流全被根须引入地下。
“说好的单挑呢?”
林木看向格兰特。
“团队协作也是战斗的一部分。”
“那就别装武术家。”
背短枪的队员扣动扳机,枪管只吐出半声闷响。
一粒种子早已钻入弹仓,此刻生出的根须卡住撞针,又从枪口探出一朵蓝花。
男人丢掉短枪,伸手去拔腰间手枪。
墙上藤蔓越过街面,卷住他的腰,把人送进花店橱窗。
木框随即合拢,只留下脑袋露在外面。
“别挣扎,压坏玻璃要赔。”
声波发射器对准林木,低沉震动沿街铺开。
窗框和招牌跟着摇晃,几盆净化花缩起叶片,根须也停了动作。
林木转头看向肩扛设备的壮汉。
“这个对植物有用。”
“跪下!”
壮汉推高功率,发射器外壳开始发热。
地面铺开的根须却改变方向,沿着街角水管爬上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