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嘶吼，传遍方圆百里。
但这一次，他的嘶吼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恐惧。
“寒长老！！！！！！！”
龙涂嘶声求救。
一息。
两息。
三息。
四息。
五息！
就在龙涂感觉自己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嗡！”
一道淡银色的光芒，自洞府外涌来！
那光芒带着万载寒潭般的清凉，瞬间笼罩了龙涂那庞大的龙躯！
银光渗入鳞片，渗入血肉，渗入灵魂！
那焚烧灵魂的剧痛，被硬生生压制下去！
龙涂大口喘着粗气，庞大的龙躯轰然倒下，匍匐在地。
洞府门口，那道银白长发的窈窕身影，静静而立。
寒长老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此刻正冷冷地盯着东北方向。
“又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凝重。
“这小子，真是……”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因为她也说不清，那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种以灵魂力为代价的诅咒，寻常金丹修士，施展一次就得修养半年。
他倒好，三天两头来一次，一次比一次狠。
这一次，更是足足持续了五息！
五息！
他到底有多少灵魂力可以烧？
此刻的乙十七号城。
凌川看着那尊已经停止燃烧的草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解气多了……”
五息，这一次，他烧了整整五息。
虽然最后还是被打断，但那种焚烧灵魂的痛楚，龙涂应该尝够了。
凌川看着草人胸口那枚依旧清晰的诅咒符文，嘴角那抹冷笑，又深了几分。
还有九十七滴血，九十七次机会，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消气之后，凌川收起焚魂草人。
他坐在蒲团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最后一丝翻涌。
随后，他睁开眼，取出了另一枚令牌。
那是一枚通体紫色，表面铭刻着雷霆纹路的亲传弟子令牌。
元婴期又怎么样，要知道他上面可是有人的。
他握着那枚令牌，注入灵力。
“师尊。”
令牌微微震颤，片刻之后，一道熟悉的声音，自令牌中传出。
“小川？”
那声音带着几分讶异，几分笑意，正是莫问天。
“怎么有空找为师？你那支援权被取消的事，为师可都听说了。”
凌川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师尊，您也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莫问天的笑声从令牌里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五十七座城联名上书，把你支援权给取消了。”
“你小子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杀妖杀到别人怕你抢军功，你让为师说你什么好？”
凌川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总不能说，他就是单纯想多杀点妖，多赚点军功吧？
“行了，别尴尬了。”
莫问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说吧，找为师什么事？总不会是专门来听为师笑话你的吧？”
凌川收敛了脸上的尴尬，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师尊，弟子有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