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满跟着抱紧爸爸的腰,整张脸埋进爸爸小腹,瓮声瓮气的保证再也不犯。
这场事就这么过去了,算是玩的时候玩开心了,学的时候也学乖了。
昆姆听着里面动静没了,心里慢慢踏实下来,再转过身去就忍不住开始挑刺。
恨铁不成钢的把一旁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晏阙推开。
小老头吹鼻子瞪眼,胡子都翘起来,“你这个没用的,连劝一句的话都不敢说。这个家要你有什么用!”
晏阙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摸摸鼻子,视线游移不定,不敢和昆姆对视,“咱家教育孩子都是我哥教,我也不会,我就负责吃喝玩乐,刷卡的。”
他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出来有点怪怪的,声音里一点底气也没有,声线打着飘。
昆姆沉默了半天都没想出要说什么话来,鼻子里往外喷了一团热气,两手背在身后,眼不见心不烦的下楼休息去了。
第二天,原定好的骑马推迟,一家四口迎着朝阳上了游轮。
一开始是想海钓,一边钓一边吃,主打一个新鲜出炉。
可小屁孩不知道昨晚上干什么去了,一大早起来就困得不行,被爸爸叔叔抱上船时还打着瞌睡,在很轻的摇晃颠簸中搂抱着玩偶又睡过去。
当爹的当哥的难得有了空闲时间,不用想着小儿子怎样怎样。
纪永康戴着墨镜和遮阳帽,躺在摇椅上享受日光和海风轻拂,时不时喝一口桌上的气泡水,享受的叹了口气。
明满则是想参观一下,被专门的工作人员带着去驾驶舱转悠去了。
无事可做,晏阙跟着教练下去游了一圈。
再出现在纪永康面前时就跟孔雀开屏一样,水淋淋的上半身赤裸着,过于白皙健壮。
浑身皮肉在阳光下闪着过于晃眼的光,湿漉漉的头发结成一缕,毛楞的张扬舞爪。
他没戴眼镜,连同一直遮住眉眼的碎发也撩了上去,露出整张锐利俊美的脸,一双眼睛里含着沉淀下来的凶戾。
纯白的浴巾松松围在腰上,走动间肌肉线条就跟通了电似的显露出来,若隐若现的散发着名为傻蛋的情意。
纪永康眼看这人从冲完澡就光着走来走去,就跟原始森林里的野人一样,光天化日之下,真是有伤风化。
还好工作人员都不在顶层,坚守自己岗位,看不着老板这傻样儿。
纪永康抬了抬墨镜,露出充满无语的眼,“你身上长霉点子了?晃悠晃悠,怎么不把你晒成黑炭呢?一边子去!”
晏阙哦了一声,扭扭捏捏的捂着胸回卧室了。
棉花正跟个小乌龟似的躺在床上,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透明的天花板,眼睁睁瞧着蓝色的天空上白云飘啊飘,还有鸟嗖嗖的飞过去。
听见动静扭过脸来,冲着跟个大白熊一样进来的叔叔呲牙笑出声。
晏阙哼笑一声,走上前动了动自己的熊爪,把仰躺着跟小乌龟似的棉花翻了个个,嘲笑似的给自己搭衣服去了。
棉花也不说话,脑袋杵着被子,两个脚蹬着床把自己撑起来,撅着屁股就磨磨蹭蹭的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