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叔叔在说什么呀?窝也想听呀!”
棉花的大眼睛布灵布灵扑闪,声音脆甜脆甜的,面对家里人时更是添了几分撒娇,尾音缀着蜜,“跟窝也说嘛~”
明满隔着屏幕点了点棉花鼻头,“我们在说棉花的头发擦干没有,要擦干哦~”
棉花立刻相信了这个说法,抬手捂着自己脑袋晃了两晃,顺带倒下去在大床上翻了个滚。
“擦干了,爸爸给我吹吹了。爸爸,爸爸怎么还不出来呀?我要找爸爸去——”
说着说着就开始找大人的棉花一个鲤鱼打挺,自己把自己滑到床下边,一边叫着爸爸一边跑到浴室门口。
被固定在两个枕头中间的手机孤零零一个靠在床头,独留一片昏黄灯光。
纪永康正对着镜子刷牙,没擦干的头发被毛巾裹成乱糟糟的一团,单手叉腰,已经有些困倦的闭着眼。
然后就听见小孩儿呼喊。
转头一看,磨砂浴室门一小块阴影,棉花像只小笨熊一样整个趴在门上,一边拍门一边嗲着嗓子喊爸爸。
说实话,纪永康真觉得棉花跟明满简直亲兄弟来的。
这个岁数都这么,嗯,黏糊人,高需求,恨不得天天搂着大人脖子。
不过明满上了幼儿园大班后就突然开窍似的,从粘豆包变成了小龙傲天预备役,通俗点就是突然要面儿了。
不知道棉花什么时候不粘人了,纪永康有时候还是挺享受被崽儿热乎乎抱着的。
纪永康快步过去拉开门,用眼神询问棉花怎么了,棉花不说话,哼哼着贴过去抱住爸爸大腿,绒绒的一团不动弹了。
等父子二人抱着彼此,心满意足又开心的走到床前,对面的两个人已经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连带着白日里的针锋相对都柔软下去,一大一小依偎着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