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明满皱起眉头,下意识追问好友这一大堆古怪的话。
长念叹了口气,半张脸贴在课本上,幽幽道:“还不是我的嫡出大伯,前几个月他又整出了个新老婆,结果那个新老婆贼爱他,为了防止我大伯出轨,偷偷给我大伯下了药,这辈子我伯伯都成白白了。”
“???”
“字面意思,不能人道喽。然后我爷爷奶奶就疯掉了,领着我大伯的那一大堆儿子女儿来我家,要我爹给他们讨个公道。很烦呐,我爹从小就被他们送养了,结果我爹一发达,他们闻着味就凑上来,整天要这个要那个的。”
明满咽了咽口水,被这一大长串复杂关系砸懵圈了,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
“……,你家还整嫡嫡庶庶呢,有点太格调了吧。”
长念哈了一声,“你傻了,这是我妈咪给他们起的外号,嘲讽他们的。”
“我爸爸可是我妈咪的童养夫呢,我妈咪还没出生,我爸爸就已经在我家了。”
已经无法比较究竟是嫡出大伯有格调,还是童养夫有格调。
明满抿了抿唇,由衷坦言:“你家还挺热闹的。”
“还行吧。就是昨晚上我那嫡出大白的一帮子堪比足球队的孩子,真的太吵了。一个个心眼还多,比我大那么多岁,还抢我的东西。”
“你爸爸和你妈咪不管吗?”
“管是管了,就是我没有写作业的心情了,但我一想到我有你这个好朋友在,我就美美的玩了一晚上喽。”
头对头讲小话的好朋友还没能再聊两句,负责巡查的老师从后面过来,眼神都没动一下,只背在身后的手垂到身侧,敲了敲两人桌角。
长念瘪着嘴,趁着老师背对二人,冲着同样站起来的明满比划嘴型,‘完蛋了。’
明满挤了挤眼,一只手横在脖子前划拉两下,眼珠儿向上一翻,表示自己上了天堂,勿扰。
俩人跟鸡仔似的挨挨蹭蹭,老老实实跟在老师后边出了教室,靠墙站好。
已经逮了长念很多次,和长念都熟悉的巡查老师无可奈何,只得伸手敲了敲长念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