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知这才有反应,也不多言,当即抽纸提笔,唰唰写了一纸文书,推到他面前:“签字,画押。”
是夜,林知白难得老实,乖乖坐在书案前。谢韫知岂会错过良机,引经据典、疏通义理,将知识如春雨般密密渗给他。
*
城西小院。
“晾得够久了。”裴景然漫不经心抚着怀中猫儿的下巴,“该让他动一动,免得他以为,我们在陪他过家家。”
“此番,不容有失。”
“是。”幕僚应声而退。
裴景然指腹忽一用力,小猫痛叫一声。
他眉头一蹙,赶走小猫,接过湿帕慢慢擦手,倚回榻上,眼底冷光浮动。
一处别院,深夜。
“你、你怎么又来了?”少年缩在墙角,脸上血色尽褪,“不是说,再也不来寻我?”
“谁应允的?”黑衣人逼近一步,气息喷在他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少年低声怒吼:“我不干,明明说做了那事就两清,你出尔反尔。”
“两清?”黑衣人嗤笑,“因你失误,我们折了多少人手?一顿打便想抵过?”
他掐住少年颈脖:“认真听着,你每日见了谁、做了什么,我都清楚,若再耍花样……”
黑衣人五指收紧:“你一家老小的命,够不够赔?”
晨光未亮,天际一片鸦青。
林知白爬上前往皇庄的马车,准备去做最后一道工序。
弄完这个,就可以做好多好多新东西。
他的新武器,就能横空出世!
车子辘辘前行。
巷口阴影里,一道人影悄然尾随在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