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泱觉得小腿上一紧,毛茸茸的触感,像是殷砚的尾巴卷上去了。
力度有点重,正想让殷砚轻点,她感受到殷砚在颤抖,像是在害怕。
只是喘了两口气的功夫,殷砚怎么变成这样了?
“殷砚,你怎么了?”
虞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殷砚回神,强颜欢笑:“没,没事。”
“泱泱,你睡吧,我现在就下去……”
声音也发颤,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丝丝哽咽。
虞泱懵了一下:“不结侣了?”
殷砚慢吞吞的动作一顿,黑暗中,他的眼睛亮起来:“结侣?泱泱,你愿意?”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们了吗?而且现在时机正好,不用再另找时间。”
虞泱觉得他很奇怪,两人现在的姿势,明摆着是要结侣,而不是退回去各睡各的。
见虞泱语气不解,殷砚鼓起勇气,把自己的误会说出来:“你刚才推开我了,泱泱,我以为你的意思是让我走。”
“泱泱,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殷砚向来稳重,至少在虞泱的认知里,他是家里三个雄性中最成熟的,有种长辈的可靠感。
难得露出这种委屈的神态,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控诉和撒娇,看着这样的殷砚,虞泱心中油然生出一种别样的情愫。
她主动埋进殷砚的胸肌里蹭了蹭,温热坚实的触感,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你没有做得不好,”虞泱抬头,认真道,“殷砚,你很好。”
“就是太好了,刚才我都不能呼吸了,要是再不把你推开,我就要憋死了。”
这种死法,真的很丢人啊!
殷砚听懂了,耳根泛红,同时又很欢喜。
“泱泱,“他期待道,“你刚才说结侣……”
虞泱抬手把他散落的发丝拨开,凑过去张嘴咬住。
她不知道要咬到什么程度,祁越说越用力越好,于是她照做。
兽人的防御力很好,殷砚这种程度的更胜一筹,虞泱铆足了劲咬,只让殷砚感受到轻微的刺痛。
他不觉得疼,反倒发出一声喟叹,舒服得浑身放松。
不过,担心虞泱咬得牙酸,他柔声道:“泱泱,可以了。”
虞泱这才松口,她揉了揉腮帮子,从空间里拿出一盏小夜灯,想看看印记是什么样的。
灯一亮,虞泱看到殷砚脖颈处有一道浅浅的牙印,牙印周边,有一个清晰的粉色印记。
印记一般是雌性的兽形,但原主没有兽形,虞泱自然也没有。
印记特别像一只Q版小章鱼或小水母,虞泱想到了空间里的粉色触手。
触手上没有吸盘,应该是水母吧?
殷砚知道虞泱好奇,见她看得认真,提醒道:“泱泱,明天再看吧,印记第一次出现需要一天时间变清晰。”
现在只是一点点模糊影子,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兽。
虞泱疑惑:“很清晰啊,是一只水母。”
说着,她拿出一面镜子,殷砚也看到自己脖颈上活灵活现的小水母印记。
两人面面相觑,虞泱先开口:“殷砚,你是不是记错了?”
“没有吧,”殷砚也有些不确定,“泱泱,我明天问问别人。”
不过他家泱泱的兽形真可爱,粉粉嫩嫩的,手感很好的样子。
成功结侣,还是第一个结侣,殷砚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不想睡冷冰冰的地铺了,想抱着他的雌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