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虞泱走到宿云序身前,她走一步,宿云序就退一步,直至退无可退。
身后是坚硬的石壁,宿云序眼神躲闪:“泱泱,要在这里吗?”
虞泱踮脚尖做了个壁咚的姿势:“可以吗?”
“嗯,”宿云序的声音很低,主动矮下身子,让她不必踮脚,“泱泱,来吧。”
野兽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颈部和腹部,兽人也同样如此,能让他们将这两处暴露出来的,只有伴侣。
虞泱离得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宿云序呼吸一重,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受控制了。
雪豹的尾巴与身体等长,天气寒冷的时候,会盖在伴侣和幼崽身上保暖。
比如现在,虞泱腰间一重,低头看,就见又厚又长的尾巴卷住她的腰肢。
她伸手摸了摸,像火炉一样,暖融融的,像是受到了刺激,尾巴卷得更紧了一些。
“泱泱,”宿云序声音微哑,“等天冷了,用它当被子盖好不好?”
独一份的大尾巴,旁人都没有的,雪豹兽人因此成为雌性最喜欢的兽人之一。
虞泱爱不释手:“好呀好呀,比我的被子还暖和呢!”
寒冷的冬天,盖上这样一张“被子”,恐怕要热得冒汗。
“那……我能要一点报酬吗?”
宿云序凑近,修长的手指抚上虞泱的脸颊,慢慢靠近,直至落到那抹樱唇上。
虞泱弯了弯唇,明知故问:“什么报酬?如果太贵,我可支付不起哦。”
“泱泱可以的,”宿云序拉近和她的距离,“只要,再往前一点。”
两人唇瓣之间的距离近乎于无,稍稍动一下,就能贴在一起。
虞泱勾了勾唇,反倒往后仰,跟他拉开距离。
但没有得逞,宿云序用尾巴一勾,虞泱重新回到他怀里。
“泱泱,不许……”
逃。
不等宿云序说完,虞泱勾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将他压下来。
双唇相接,宿云序说了半截的话被堵在嘴里,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啃咬。
虞泱唇上一痛,没好气地在他尾巴上掐了一下。
她是块肉吗?怎么谁来了都啃啃啃?
宿云序倒吸一口凉气,动作温柔下来,跟着虞泱的引导,慢慢学习。
山洞内静谧无声,唇齿间的些许声响放大,虞泱倒没什么,宿云序的脸却越来越红。
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学习”,且青出于蓝,很快压过虞泱这个老师。
“好了,不,不亲了。”
虞泱找到个机会移开唇瓣,长时间的亲吻让她有些缺氧,微微喘息时,胸口也跟着连连起伏。
宿云序长得高,有些地方一览无余,在虞泱平复呼吸时,他羞涩地移开视线。
但虞泱贴在他身上时,就没办法忽视了,他头一回知道,雌性身上这么软。
等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虞泱重新攀上宿云序的脖颈,在他颈间咬了一口。
和之前几次一样,都是浅浅咬一口就出现印记,宿云序摸了摸,有些疑惑。
“泱泱,印记不是需要一天时间才能变清晰吗?怎么……”
虞泱摇摇头:“不知道哎,和他们结侣的时候也一样,殷砚说这个没什么大用,我也就没多管。”
宿云序拧眉思索:“泱泱,这种情况只在已结侣的雄性身上出现。”
只要和雌主亲密,印记就会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