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砚轻笑:“那泱泱帮我降一降火?”
隔着衣料,体温一点点传过来,虞泱贴了贴他的脸颊,一只手松开,滑落到他后背。
戳戳宽厚的背,又捏捏结实的手臂,再落到殷砚劲瘦的腰上。
最后是身后长长的虎尾巴,顺着摸逆着摸,很快,原本软硬适中带着弹性的肌肉绷紧。
殷砚闷哼一声,将怀中作乱的虞泱放倒。
一阵天旋地转,虞泱倒在柔软的毯子上,紧接着,殷砚压下来。
鼻尖碰在一起,彼此的呼吸愈发清晰,这么近距离看到殷砚冰蓝色的眼睛,虞泱晃了下神。
这双眼睛,似曾相识……
不等她再多回忆,殷砚的唇瓣贴上来,轻咬她一口又退开。
头顶雪白的虎耳蹭蹭她,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委屈:“泱泱在想谁?”
刚才的眼神,一看就是走神了,似乎透过他在看别人。
虞泱抬手捏捏他的耳朵:“还能有谁,当然是在想你。”
殷砚不信,不过他有信心接下来的一夜,让雌主心里眼里全都是他。
再一次唇齿相依,缠绵不休,殷砚的手指格外灵活,解开两人坦诚相见的阻碍。
睡衣被扔到一旁时,虞泱瑟缩了一下,殷砚很快贴上来,暖意再次将她笼罩。
今年的冬天来得早一些,小雪花打在帐篷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冰天雪地里,冬日的第一支红梅悄然绽放,暗香浮动,丝丝缕缕飘散在天地间。
临近凌晨,温度降低,外面更冷了,帐篷内却越来越热,虞泱想把帐篷打开一块,吹吹冷风降温,却被殷砚拉回来。
“骤冷骤热,明天要生病的。”
“太热了,”虞泱捶了下他的胸膛,“你起开,贴着更热。”
殷砚是白虎兽人,本就阳气重,经过刚才的一系列动作,身上更烫了,虞泱像是在夏天抱着个大火炉。
“不行,”殷砚将她抱得更紧些,“泱泱,我有办法降温,你把冰晶石拿出来。”
虞泱的意识混混沌沌,还真忘了冰晶石的存在,拿出来握在手里,她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只是刚享受了没两秒,殷砚就把她的手掰开,把冰晶石拿了过去。
虞泱不满:“殷砚……”
她伸手去抢,殷砚却将冰晶石举起来:“不能直接降温,你会着凉的。”
不等虞泱说话,他把冰晶石贴在自己胸膛上,刺骨的凉意瞬间逼退他体内的热度。
殷砚将虞泱按在自己胸口:“这样凉快了吗?”
虞泱把脸颊贴上去,舒服地直哼哼,殷砚勾了勾唇,哄着她又来了一次。
这回有冰晶石在,殷砚随时调整身上的温度,闹着闹着,天都蒙蒙亮了。
虞泱又累又困,很快睡着,殷砚却没办法入眠,将她抱在怀里,一遍遍描摹她的眉眼。
“泱泱,”殷砚失神地看着她,“我们……曾经是不是见过?”
亲吻时生涩,但是刚才,意外地很契合。
像是进行过无数次一样,他对怀中人的每一处都分外熟稔。
还有最初见到虞泱时,脑海里闪过的画面,经此一遭,画面里的雌性有了清晰面容。
是虞泱。
殷砚修长的手指划过虞泱的眉眼,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福福长得像他,但仔细看,眉眼之间竟跟虞泱有几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