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娲圣人，难道他们就知道该怎么面对伏羲吗？
神农神色复杂。
曾经他还是一个普普通通人族时候，他就是在伏羲这位人皇的庇护之下生存的，伏羲曾经是他们所有人崇拜向往的对象。
如果有一天真的要跟伏羲对上了，虽为人族地皇，但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到时候再说吧。”
轩辕拍了拍神农的肩膀转身离开。
他能够理解神农心中的那种情绪，因为他也一样。
“希望伏羲不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不光是对他们，这也是对五帝，以及所有人族最好的答案。
“希望吧。”
神农嘴里也喃喃自语着。
......
另一边。
人族首阳山道场外。
玄都看着近在眼前的圣人道场，以及散溢出来的太清道韵，一时间变得有些迟疑了。
反反复复的徘徊不前。
不管是关于崆峒印，还是那一句老子又回来了，其实他都没有想到到底要怎么样去跟圣人解释。
不会把自己关禁闭吧？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残酷的惩罚。
事实上，好像他拜入太清圣人门下之后就从来都没有受过罚，不管是做了什么，老子都不曾惩罚过他。
甚至是那次杀上南天门也不例外。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没底，总觉得自己欠老子的太多。
如果惩罚真的重一点，或许他心里还能好受一些。
“唉。”
长长的叹息声在耳边响起，玄都抬起来的脚步顿在了半空中。
“进来吧。”
声音落下，涟漪在他眼前的虚空中荡起，紧接着一条小路铺到了玄都脚下，一如当年老子在首阳山中立下道场，一路青石铺到首阳山部落大门口一样。
“咕噜。”
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一刻，玄都的眼眶变得红了许多。
“师父。”
嘴里说着，脚下就已经肌肉记忆般的踏上了青石台阶。
一步，两步，三步......
脚踏实地的感觉很好，他的心情也开始变得平静了下来。
虽然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师父解释，但至少他已经敢面对对方了。
当他心情归于平静的那一刻，一步踏出，眼前的一切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大殿，老子就那样一脸淡然的坐在大殿深处的云床上看着他。
“弟子玄都拜见师父。”
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回来过这里了，但玄都的动作依旧熟悉的像是就在昨天。
玄都以为已经忘记的那些记忆，其实一直都在，在这一刻复苏。
“玄都，你已经太久没有回到师父座下听道了。”
老子的声音在他耳边淡淡响起。
“师父，弟子一直都很忙的。”
玄都硬着头皮，低着头说道。
他害怕老子从他脸上的表情中看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一边是他的师父，一边是人族，他永远都不可能完全的信任老子，因为现在他身上肩负的东西太多了。
尤其是在燧人氏死了之后，连同那一份属于人祖的负担，现在他也担在了自己的身上。
“崆峒印，就留在人族吧，那本来就是属于你们人族的，当年至宝初出世，人族无圣人，没有人能看得住这件至宝，所以才会暂时留在了为师这里，既然现在人族已经有圣人诞生，那也是该回到人族手中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