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凌霄宝殿偏殿。
凡是能砸的东西全都被昊天上帝砸的干干净净,可就算是如此也无法发泄他心中的怒火。
“简直是反了天了,他们不知道自己是靠着谁吃饭的吗!他们眼里还有没有孤这个小师叔。”
偏殿外,太白金星胳膊上托着纯白拂尘躬身而立,静静地听着昊天上帝的发泄,直到喝骂声消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他知道现在昊天上帝心中的火气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
“太白金星前来叩见陛下。”
他躬身行礼道,虽然身为准圣大能,但躬身行礼的姿态一丝不苟,哪怕是最严苛的人来也从这礼仪中挑不出什么毛病。
“进来吧。”
昊天上帝冷冷的声音响起。
“遵陛下法旨。”
太白金星直起腰身,朝殿内走去。
大殿中,一切全都恢复如常,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昊天上帝一脸威严的坐在偏殿的最深处。
太白金星嘴角一抽,如果不是刚才就站在殿外,就连他都会以为昊天上帝腹中有大量。
“孤走之后,凌霄宝殿上如何了?”
昊天上帝抬眉淡淡开口道。
“陛下...还是自己看吧。”
太白金星觉得自己不敢说什么都不太合适,稍一思索,抬手一道法力挥出,光幕出现,刚才大殿上发生的一切全都展现在昊天上帝面前。
他没有打算撒谎,事实上就算是撒谎也没有用。
昊天上帝是天庭之主,凌霄宝殿上发生的一切只要他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何况,众所周知昊天镜就悬在凌霄宝殿的穹顶上空。
三教弟子在凌霄宝殿上说的做的什么,这位一个念头就能知道。
昊天上帝的目光落到光幕上,太白金星悄悄退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其实,这样的局面是不应该有除了昊天上帝之外的人看到的。
可是没办法,偏偏昊天上帝需要自己这样一个角色,让别人都知道是他告的密,而不是昊天上帝自己器量狭小。
看着光幕中的画面,哪怕是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准备昊天上帝依旧看的是脸色涨红,之后变得铁青,直到等光幕中的一切全都看完时候,整个人都变得黑了下来。
“尾大不掉,果然是尾大不掉,如果孤知道当年的玄都竟然会为我天庭埋下这么大的祸患,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三教弟子入我天庭。
简直是岂有此理,到底孤是这天庭之主,还是说这天庭就是他三教的后花园。”
昊天上帝气的咬牙切齿,手攥紧了又松,松了又一次攥紧。
太白金星把自己隐藏在偏殿的阴影中,这一刻完全屏住了身上的一切气息。
“太白。”
昊天上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陛下。”
太白金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躬身行礼道。
“你说孤现在应该怎么办,才能彻底将天庭掌控在自己手里?”
昊天上帝虽然愤怒,但却没有失去理智,想想现在天庭诸多关键位置都是在三教弟子的保持下,他又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以前觉得把这些关键的位置交到自己人手里这是好事,可是现在这些却偏偏成了自己的掣肘。
“该死的。”
一拳重重砸在身前案几上。
“玄都究竟给了他们什么,让他们这么的听话,难道孤这个小师叔做的还不够多吗?”
嘴里喃喃自语着,他的眼中满是不甘。
“太白。”
“臣在。”
太白金星本来是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的,但是现在又一次被昊天上帝叫到,也不能再继续装傻充愣下去了。
“臣觉得需要徐徐图之,慢慢将那些截教弟子换下来,若是行动过激了,怕是我天庭一瞬间就会停摆。”
“这还要你说!”
狠狠的瞪了太白金星一眼,昊天上帝不满的说道。
他也知道需要徐徐图之,只是怎么个徐徐图之法,才不会让别人心寒,这才是关键的地方。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