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琦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会，只不过这是第一次发生这么大规模的污染事件，暂时没有相应的预案，相信以后会有更好的办法吧。”
“我早就说过，应该向社会公开源质的存在和已知信息。”王瑾从靠墙的位置直起身来，“如果所有人都知道污染是怎么回事，知道这里的感染者甚至不能称之为人类了，处理起来造成的不利影响会小很多。”
许明琦叹了口气，“我一直赞同你的观点，可我赞同没用，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处长，甚至参加不了高级别的会议，你好歹还能参加会议，只能靠你说服高层了。”
王瑾没接这个话，她早就试过了，不止一次，但高层只认可她在源质分析方面的专业能力，她的其它提议都没有被采纳。
唐宋不想让话题停在一个大家都无法解决的地方，换了个话题问：“队长，觉醒者的等级怎么划分的？”
许明琦的语气带着一丝意外，“你没看手册？”
随后她摇了摇头，解释了起来，“觉醒者能容纳的副作用上限是三个，在副作用没被解除的情况下强行吸收第四个源质，身体的一部分会发生不可逆的变异，成为半兽人，异能者等级的划分就是以异能数量为准，吸收了一到三枚源质的是一阶，吸收了四到六枚的是二阶，以此类推，每获得三个异能就升一阶，每次升阶以后，身体素质也会成倍增长。”
王瑾看着唐宋，语气严肃，“许队说得没错。所以在解除掉你的副作用之前，你不能吸收新的源质了，不然可能会长出牛头，也可能长一身鳞片，我可不想要一个半兽人队员。”
听到唐宋已经到了晋升二阶的关头，许明琦很是意外，偏头看向唐宋，“你刚觉醒才四天吧？就吸收了三枚源质了？”
唐宋点头。
许明琦的表情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竖起大拇指，“无知者无畏啊。”
唐宋没有接话，在心里把刚才那段信息重新过了一遍。
觉醒者每次吸收源质都会获得一个异能和对应的副作用，而且最多只能容纳三个副作用，否则身体会变异。
他的真实之眼实用性远比之前想象的还要高，不仅能看到源质的副作用，还能看到解除方法，别人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摸索出解除方式，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要怎么应对。
这意味着他升阶的速度会比所有人都快，也意味着真实之眼的秘密一旦暴露，他必然陷入永无止境的危险中。
思索中，唐宋眼角的余光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一行半透明的投影文字，在雨幕和昏暗中悬浮着，位于他视线边缘的某个位置。
唐宋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约五十米外的一条巷口处，一个感染者正在快速移动，方向是封锁区更深处，也就是污染中心的方向。
那个感染者的手心里，一个光团一样的物体随着它的奔跑而晃动，投影文字悬浮在它的手背上。
【源质——暴食。】
其余部分被感染者的身体遮挡住了，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