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倒霉了,你什么时候打牌不输给我了,就是霉运状态结束了。”
说着说着,他的眼角竟然有眼泪滑过。
王瑾硬憋着笑。
“彪彪的倒霉是真的,打牌3456永远缺6,10JQK永远缺A,就连炒股也是买了必跌,卖了必涨。”
杨彪彪忽然砸了一下电梯轿厢壁。
“小王瑾,你别提了!”
声音在封闭空间里被放大了,但没有人被吓到。
“前两个月大家都说要站在光里。”
他的语气带上了那种属于倒霉蛋特有的悲愤。
“我不信,光模块就高歌猛进一路上涨,上周我终于信了,全仓买进去,和大家一起站在光里——结果你猜怎么着?”
王瑾对股票一窍不通,平常不关注股票,但她了解杨彪彪,试探着问道:“你不会把光模块买崩了吧?”
杨彪彪一拍大腿,“何止是光模块!所有的科技股都被我买跌了!我现在不光是站在光里,是光着站在那里!腰斩!赔了一个多亿!”
姜哲愣了一下。
“彪、彪爷,你有这么多钱?”
按照盘古生物公司章程,四阶觉醒者每月有一百万补助,但不可能攒出这个数。
“走的公司账啊,董事会有胆子就来查我。”
姜哲竖起拇指,“彪爷牛逼,就该这么糟蹋他们的钱。”
电梯里的人默契地笑了一声,王瑾也在笑,但她的笑容里藏着一点别人没注意到的东西。
杨彪彪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很少做出格的事,这两天又是给人下情蛊,又是挪用公款,给她的感觉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发泄。
电梯门打开,几人走到会客室门口。
温知柚和江婉并排坐在沙发上,面前没有放任何杯子或果盘。
“宝贝,怎么干坐着啊?那边有自助,随便吃。”杨彪彪语气温柔。
温知柚摇了摇头。
“不饿,就是想老公了。”
江婉也开口,“老公,我也想你。”
“那看我们打牌?”
温知柚和江婉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声"好"。
姜哲看得瞠目结舌。
这两人可是知道自己中了情蛊的,还这么听话。
杨彪彪坐在另一边,开始洗牌。
王瑾和姜哲站在一旁围观,张澜也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温知柚和江婉坐回沙发上看着这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目光一直追着杨彪彪的方向。
抓牌结束后,是杨彪彪先出。0
“一对8。”
他甩下两张牌。
唐宋看了看手中的牌,摇头,“要不起。”
杨彪彪又扔出三张。
“三个6。”
唐宋还是摇头。
“淦,这你都要不起。”
杨彪彪把手里的牌摊开在桌面上。
“我这牌烂成这样你都要不起,霉运缠身够强的。”
第二把唐宋的牌面比第一把好一些,但出牌顺序被霉运干扰,他连续三次出牌都恰好被杨彪彪以略高一点点的牌压住。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金陵市的建木酒店顶层。
李拾肆坐在床边,面前放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几趟飞往滇府的航班信息。
张澜给他订的是最晚的那一趟,起飞时间距离现在还有六个小时。
门外传来服务员的声音,“李少,午饭也不吃了?”
李拾肆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眼皮跳了几下。
“不吃了。”他顿了顿,“我的纸尿裤买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