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源质倒了出来，用手捏住芽芽的腮帮子，掐开了她的嘴，把源质扔了进去。
芽芽想吐出来，但源质已经滑进喉咙里了。
等芽芽完成觉醒后，唐宋又从杀猪匠的腰间找到了那把活祭小沫时候用的屠宰刀。
“就一刀，而且保证很浅。”
芽芽吓得向后爬去她是见过小沫被划伤以后痛苦的样子的。
唐宋抓起了她的手，屠宰刀在芽芽的手臂上滑过，很轻，刀刃贴着皮肤划过去，留下的伤口甚至都没能连续出血，只是渗出一个又一个的小血珠。
芽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开始抽搐，扭曲，身子一抖一抖的。
没过几秒她就疼晕了过去，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等在昏迷中被疼醒过来后，芽芽才来得及发出第一声惨叫。
“这里一共有二十七枚源质，你们有点不够分，但是没事，源质吸收不足七天是可以剥离的，等有人疼死了源质就又可以吸收了，我保证你们每个人今天都会觉醒，都会承受和小沫一样的痛苦。”
唐宋说得很平静，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汗毛倒竖，有人开始哆嗦。
“我说，我说。”
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最先扛不住压力，声音发颤。
“我说了以后能不杀我吗？”
“能。”唐宋答应得很痛快。
在地上打滚惨叫的芽芽忽然没了声音，她又一次疼晕了过去。
唐宋无视了芽芽，问道：“说吧，道具是怎么来的。”
“李萍！你要渎神吗！”江澄月挣扎着要坐起来。
“卧槽。”唐宋骂道：“杨彪彪玩你没玩够是吧？信不信……”
“大哥，不用管她，我说。”李萍语速很快，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我反正只是为了活下去才加入他们的，我根本不信神，只要献祭上源质或者觉醒者，神就会给我们赐下道具。”
“有人见过神吗？”唐宋问道。
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以后，李萍彻底没了心理负担，老实说道：“没有，没人见过神。“
“道具的使用方法你们怎么知道的？”
“第一个接触道具的人脑子里会自动知道使用方法。”
“就是说，你们没有和神产生过直接交流？”
“对！”
“装神弄鬼的。”
唐宋说着扔了一个竹编小瓶给李萍，瓶子砸在她怀里。
“你来献祭一次。”
既然他们所谓的神连和信徒交流都做不到，唐宋估摸十有八九是不能像多面体一样降临世间的，否则的话哪用费这么大劲赐下道具。
想虽然是这么想，但唐宋还是退到了门旁。
万一情况不对，还是要跑的。
李萍拖着受伤的腿走到了香案前，脚踝的血一路滴过去，将竹编小瓶放了上去，然后跪在地上开始祷告，双手合十。
“铣愓霁娦，尪谂毳潋祠鹜谂婺。”
“铣愓霁娦，尪谂毳潋祠鹜谂婺。”
两边吟唱后，香案上的竹编小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小鼎，青铜色，三足两耳，落在香案上。
唐宋没有急着去拿小鼎，而是拿出手机给张澜拨了视频电话。
“小澜姐，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