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知道星河受了伤,是那个人烧伤的他。那个人占有欲很强,宝宝去了都被奴役,你觉得他能容忍你们父子在那里吗?”
仔仔的反问使雪利郎沉默了,他蹲在地上愁眉不展,没有一点神仙的样子。
“有什么办法能解除阿夏身上的禁咒吗?”雪利郎低声的问,仔仔抱着肩清了清嗓子。
“我相信你这个问题母亲已经回答过上百次了,那个人去了那里后把所有的药材都毁了,他肯定想以绝后患才做的那样决绝。”
“我总要试一试,妹妹你能帮哥哥吗?让我去那里再找一找?”雪利郎还是不甘心,他恳求着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家伙。
“拓跋宏已经去过了,他丢掉大半条性命也没找到,不是他受伤,你觉得我能来你这里吗?他如果没有受伤,早就自己来了。”仔仔苦笑了一声,雪利郎起身错愕的看着她,她点点头。
“真的没有了吗?一棵也没有吗?”
“嗯,拓跋宏现在万念俱灰,他说那里已经被和尚烧成了焦土,寸草不生!”
“那个和尚真是该死,自己遁入空门也要拉上阿夏,仔仔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对吗?”
“有,顶替他,你要不要抛弃所有去坐那个位置?”
“为兄想和阿夏天长地久,不想出家!”雪利郎讪讪地笑,仔仔瞪了他一眼。
“宝宝说他愿意,我本来想把这个机会给你的,可惜你不要。”
“不可能,仔仔不要让宝宝去!他是独子,他父王一定不会同意的,将来他还要继承圣地之主的位置。”
“我和他去问过他父王了,他父亲说全凭他自己的心意。”
“叔父还真是,为兄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