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你都郁郁寡欢是因为这个吗?”我轻轻的依偎在他的肩头,他点点头。
“我怕会生出变故!”他抱紧了我,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剧烈而不安。
“不会的,师兄即使再厉害他也不能战胜你们十一个人。”我轻声的安慰着他,他摇了摇头。
“没有他,还会有别人。”
“别人?”我不解的抬起头,他凝视着我。
“谁?”
“上次的佛法大会你没看到吗?”
“师兄把我的禅房设置了屏障,我无法走出那个结界。”
“哦,原来如此!”
“到底是什么?”我还在追问,他的双唇覆盖了我,让我不能再问下去。这一夜我们相拥而眠,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两个人在幸福的泪水里睡去。
翌日清晨,我让孩子们躲在父亲的空间里跟着他去佛法大会,他们离开后虚妄一下清冷了不少。
等了半日我不禁哑然失笑,笑自己太沉不住气,明明知道他们父子三天后才能回来却一直盯着山门。我坐到桌子旁目光落到给空竹新做的内衣上,袖口的竹子才绣了几针。这几天我正好把几件绣品都完成,他和孩子们看到一定会高兴。想到这儿,我穿针走线开始干活儿,不知不觉到了落日西沉才停手。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我将十一件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等着父子几人的夸奖。漫天霞光的时候,终于有一队人出现在视线里,我欣喜若狂的想跑上去迎接他们,可是到了近前才发现不是空竹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