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带着我去找老祖,我要去救你父亲!”给孩子擦干他脸上的泪痕,我想拉着他去面见老祖。
“老祖让逸晨先回来守住山门,晚上师父的惩戒就会结束,他回来此地监管,老祖不许母亲再踏出虚妄!”逸晨说着脸上又被泪水占据了,我颓唐的坐回床上。
“我们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逸晨带着母亲去出口,让母亲试试如何?”片刻后,我又重新打起精神,扳着儿子的双肩征询他的意见。
“老祖已经命人撒下天罗地网,虚妄现在又多了一层束缚,母亲是出不去了。只有我和师父才能进出。”
“那你将母亲收紧空间,我实在担心你的父亲,虽然他的法力今非昔比但是老祖的惩罚一定不会……我们试试。”我的眼泪断了线一般,儿子重重的点点头将我收进空间。
夕阳西下,他将我放了出来,他满是伤痕,白色的衣襟上有斑斑血迹。
“母亲,恕儿子无能!”他的眼泪模糊了双眼,昔日的调皮可爱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不怪你,都怪母亲,你父亲也是为了能留在这里才会那样做,我们在想其他的办法!”抱着儿子我们失声痛哭,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们的背后响起。
“逸晨难道你也要步你父亲的后尘吗?静思难道你要让所有的亲人都为你所累?随我回佛堂静思悔过。”
“大师兄,磊只是让你尝了那酒,你为什么非要陷他落入险地?”我的眼睛里全是愤恨,他念了一声佛号后转身离开了。
扶着儿子,我们踉跄的回了禅房,儿子的伤势很重,我给他擦洗过后他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