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手持一束幽兰出现在我们面前,父亲和他寒暄了两句又去查看母亲的情况,母亲的脸色苍白但表示并无大碍。
“岳父,还是让小婿来给岳母施法吧!”拓跋宏见我们态度冷淡凑了过来,我刚想问他,却被他制止了。
只见他摊开手掌,口中念念有词,在幽兰升空的时候又开始不停的变换手印,不长的时间母亲变回了年轻时的模样,父亲高兴至极,而我还在冷眼旁观。
接下来,他又把刚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父亲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待一切做完,拓跋宏收回手上灵力,吐纳过后神色归于平静。
幽兰稳住了父母的生机,暂时压下誓言反噬,可这一切恩惠,全由他一手掌控。
而此刻我的法力被封,无从自救,父母仙骨受损、寿元绑定在一纸誓言上,如若我背弃拓跋宏,反噬即刻反扑。
从那日起,我一家三口的安稳、生机、存续,尽数系于拓跋宏一念之间。
我再无筹码抗衡,再无资格执拗。
父亲沉默立在一旁,面色隐忍;母亲垂着眼,轻轻按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再和他起什么冲突。
拓跋宏看着我失尽所有锐气的模样,淡淡开口。
“岳父,岳母今日小婿一来给二位请安,二来有重要事情相告:三日后,是我和阿夏的大婚。”
“可是阿夏身上的禁咒未解,你可是有办法了?”
“没有!那也不耽误我们成婚,至少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行走于三界!”
说完,他转身离去。院落恢复安静,只剩满院幽兰残香,和我们一家三口压在心底的无奈。
往后三日,我不敢违逆,不敢再起杂念,全家人只能依附他存活,我不能再激怒他,不能再存着别的心思。
三日转瞬即至。
大婚前夜,火蜥蜴山张灯结彩,四处挂着喜绫红绸,处处是大婚吉景。
我静坐寝殿,一身红衣待嫁,心境死寂。
“阿夏,是父母对不住你!”母亲看着镜子里的我还在垂泪,我却嫣然一笑。
“母亲,你不必愧疚,一路走来虽然曲折,可是那些人都是女儿喜欢的,这样也好,拓跋宏也算良配,更何况姨婆也乐见于此。”
“你想开就好,你姨婆自然是希望你能嫁给拓跋宏,那样她就更能笼络住拓跋宏为主宰所用,还能借用你的雪域灵气滋养她。我的女儿真是命苦,呜呜……”母亲说着说着悲从中来,竟然忍不住痛哭起来。
“母亲,没事的,女儿身上有九颗龙珠,姨婆年事已高,她这胎怀的辛苦,还好一个月只有一次,回来拓跋宏还会渡给我很多元气,女儿没事的。”我极力的安慰着母亲,她还是哭的不能自已。
父亲进来了,他想来看看我们是不是稳妥,进门看到母亲在哭泣紧走了两步来到我们面前。
“没事的,我只是感叹我们的女儿命苦。”母亲抽泣着和父亲解释,他的眼睛也瞬间蒙上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