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一头饿疯了的狼去撕咬对面。
老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没立刻点头。
“十万铁骑。你带五万去。不怕被包了饺子?”
“怕个鸟!”
蓝玉一拳砸在自己胸口的防弹插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臣有仙长赐的神甲!刀枪不入!”
他梗着脖子。唾沫星子乱飞。
“皇上要是不信。臣这就立军令状。若是十天内拿不回脱古思帖木儿的狗头。臣提头来见!”
这话说得太狂。
但老朱要的就是这股狂劲。
“好。”
老朱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
“准了。你带先锋去。”
老朱话音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但这回打仗。不准按你以前那一套死规矩来。”
蓝玉愣了。张着嘴。
“不按老规矩?那咋打?”
老朱站起身。没在朝堂上细说。
“退朝。蓝玉,跟咱去偏殿。”
东宫偏殿。
门一推开。
蓝玉吓了一跳。
偏殿里堆满了木箱子。
几十个一米多长的大木条箱,把屋子塞得几乎没处下脚。
松木和防震泡沫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是沈辞刚通过扩大的光门,用叉车直接推进来的。
青铜双面镜悬在半空。两米高的光门像水幕一样流转。
旁边。平板电脑连着对讲机。
指示灯闪烁。绿光亮起。
沈辞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带着一种现代工业文明特有的冷酷和自信。
回荡在大明偏殿的雕花房梁上。
“蓝玉。”
沈辞的声音很稳。没有半点波澜。
“冷兵器,过时了。”
蓝玉盯着那个黑色的对讲机盒子。
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这次出塞。”
对讲机里。沈辞敲了敲那头的铁桌子。发出清脆的“当当”两声。
“带上这些东西。”
“我要北元王庭。”
沈辞冷笑了一声。
“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