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考核就考核吧，反正他也不在乎。
哼，能理解，我没意见。
第二件事，听说苗建让唐青武带你跑业务？
嗯，有这回事？
回头你和销售部的人熟悉熟悉，可以另选一个人带你，到时候告诉我，我会安排。
喂，为什么要换人啊？
唐青武的遭遇我们都很同情，而且他每个月的业绩都能达标，但是工作没有激情，不适合带新人，这一点姜宇承认。
而且小五哪是不适合带新人呢？
唉呀，他简直就是新人的坟墓啊！
但是他不会换，换一个人带他，难道真要让他天天去医院跑业务？
开什么玩笑呢？
找未婚妻才是他的正事好不好？
我觉得小五是一个很好的老师，我和他搭档挺好的。
它好看吗？
姜宇脑门上浮现一连串的问号。
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问你，它长得好看吗？
呃，很好看。
和韩颖比起来如何？
哦，各有千秋吧，所以你觉得合适吗？
姜宇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杨玉的顾虑，这是怕她和小武相处久了之后喜欢上她。
对不起，韩颖。
这是杨玉的顾虑还是韩琼的顾虑啊？
嗐杨总，您请放心，我来这里是做正事的，不会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
嗯，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提醒你一句，注意你现在的身份，和唐青武最好保持点距离。
我明白的。
杨总，还有事吗？
没了，你去吧。
姜宇一走，杨玉就拨通了韩琼的电话，两个人足足聊了半小时。
姜宇到销售部的时候，发现已经只剩小五一个人了。
诶？
哦？
小五，你还没走啊？
啊？
那个，今晚不找人了，我在等你，等我？
哦哦，那么呃，现在去哪啊？
先去我家，我要换身衣服。
除了费伟，以前谁也没去过小五的家。
姜宇是个例外，他已经去过了，所以小五也不需要再防备着，他打车匆匆回了家一趟。
小五换了一身略显宽松的黑色衣服，又把挂在墙上的一件道袍放进腰间的布袋里。
现在，姜宇知道那布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一个罗盘，一把铜钱剑，几张符纸，一剑道袍罗盘，定位符纸，铜钱剑诛邪道袍是身份的象征，这些姜宇理解，但是这布袋又是什么东西？
如果他没记错，白天的时候，小武就一直带着这个布袋。
诶？
为什么你白天也带着那个布袋子？
这是我爷爷送我的金光袋。
哎呦，这还是件法宝哎，那布袋看起来平平无奇，姜宇倒是有些诧异。
整理好装备之后，二人简单吃了晚饭。
天黑不久后，小五就用手机叫了个滴滴。
诶，晚上不骑自行车啦？
富山精神病院离这有点远，精神病院能陪我去一趟吗？
小武的表情庄严肃穆，姜宇看到了他眼里的紧张，看小武这表情，难道这次的精神病院之旅有什么凶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