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那我等你。
姜宇拂袖而去,心里想着沈庆芝下一次应该至少也会找个灵台五重境或者更强的修者来挑战他,他也就没必要再去做戏了。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沈庆芝第三次来,仍然只带来了一个灵台三重境的族人。
这个人是沈庆芝的族兄,他听说沈淮安被打的富商昏迷之后,自告奋勇要来替沈淮安报仇。
理由嘛,其一啊,这位族兄的实力本就在沈淮安之上。
其二呢,众人认为,沈淮安之所以失利,皆是因姜宇动用了宝物。
然后啊,姜宇就又赢了沈家子弟们40块悬育台啊!
沈庆芝这位族兄的势力啊,和沈淮安一模一样。
沈家人挑战江宇的事,很快就传开了,不少族人都聚拢到这座山峰,排着队的要挑战他。
于是,2个灵台4重庆的人,给姜宇贡献了240块悬育台,1个灵台5重庆的人,给姜宇贡献了360块悬育台。
这一下午啊,姜宇不是在迎娶玄玉台,就是在迎娶玄玉台的路上。
直至夜幕降临,姜宇打败那个灵台五重境的修者之后,族中长辈设下了晚宴招待宾客,姜宇以赴宴为由脱身,他朝着沈家众人抱拳诸位,我小姨喊我回去吃饭了,要挑战的话明日请早啊!
因为是祖老设宴,沈家子弟也不敢拦着不让江宇走。
吃饭的地方在距离厢房不远处的一栋阁楼顶,层主人在上,客人分作两侧,每人面前有一个小暗姬。
姜宇和杜青云坐在一起,他们两个是来得最早的,今天虽然杜青云一次也没有去现场观战,但一切都心知肚明。
姜宇,你说你这么欺负沈佳的人,你好意思吗?
唉,小爷,瞧您这话说的,我这怎么能叫欺负人呢?
我这是在顺着他们的心意好不好,是他们非要嚷嚷着要挑战我的。
你今天赢了不少玄玉台吧?
嘿嘿,小爷,我懂我懂,这赢回来的巡育台呢?
啊,咱们三期分账啊,今天已经赢了670块的悬育台,若是明天还有人来挑战的话,那么我就能够有上千悬玉台进账,分个小一三成,嘿嘿,也无妨啊!
嗯,还算懂事,知道给长辈分七成。
等会,那个,呃小爷,你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呢吧?
七成?
怎么,你有意见吗?
那不废话,你今天坐在屋里面喝了一整天的茶,吃了一整天的点心,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外面演戏演得有多么辛苦啊,为了赢这些玄玉坛,我,我都自残了呀!
好家伙,什么都不干,张口就要7成,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小爷,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有意见吗?
哼!
威竟可大了!
杜青云微眯着眼睛看着江宇,你的就是白家的,白家的就是我的,换句话说,你的就是我的,分那么清楚干嘛?
那么同样的道理,是不是就可以说你的就是白家的,白家的就是我的,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说你的就是我的呢?
不可以,我的就是我的!
呵呵呵。
唉,疯丫头的蛮横不讲理就是跟他小姨学的吧?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瞧你小气的,区区几百块玄玉台都不舍得给我,你知不知道我给你的那两张黑符价值急需?
哎呀,小姨,不是我不给,但是我有个朋友吧,他比任何人都需要这行一台。
朋友?
女朋友?
还是未婚妻?
呃未婚妻?
姜宇迟疑片刻,然后坚定地回答。
没办法呀,只有未婚妻的这个身份,才能让他顺理成章地这么做,否则,杜青云肯定要继续追问下去。
你的这个未婚妻要这么多悬育台做什么?
莫非是专门研究政法呢?
精研阵法一定需要一次次的尝试,所以需要消耗大量的悬育台。
姜宇心想,以前楚白红都在家里自己刻画阵纹,觉得楚白红肯定也有一定的阵法造诣。
于是他点了点头。
嗯,他的确精通阵法。
最近他正在钻研一种新的阵法,所以需要大量的巡育台来练习。
既然这样,我这个当长辈的就不和你的未婚妻争锋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