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往旁边一跳臭小子,你想干嘛?
我想杀了你,你知不知道你没良心的家伙,贫道如此帮你,你居然还想杀我?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想观摩什么?
嗯?
诶诶嘿嘿嘿吴良顿时讪笑起来,同时凌厉地瞪了眼金三。
金三立刻转过身去,面向墙壁哎呀嘿嘿嘿,你理解错了,贫道不是去观摩,而是暗中保护你啊!
编,继续编,哈哈,保护我?
你的意思是王云熙会对我不利?
倒不是王云熙在这烟云山上,诶,王家来的人何不止王元熙一个呀?
倘若你真的敢对王元熙做点什么,你觉得王家人会坐视不理?
嘿,我就当场就能把你小子给淹了!
所以啊,真到一片好心凡被某人当成了驴肝肺,天道心里苦啊!
唉呀,停停停停,滚一边去!
虽然无良地解释说得通,但是我根本就不相信他。
嗯哼嗯,你明日还有一战啊!
晚安,伤就好好休息。
杨晶徐瑞听到唉,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吴良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典型的做贼心虚。
我说这老道士是单身单太久了吧,脑子里净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唉呀,以后我得提防着点。
唉呦,投名之争只剩下柯震北一个对手了,即便今日柯震北亲眼看着他破镜,眼中依旧透着高傲与自负。
的确,如果将与一开始就以灵台八重境的修为和番禺对战,那么最后的结果不会改变太多,充其量也就是和潘玉同时失去战斗力罢了。
底牌不出,他赢不了潘玉,临场破镜的确是天大的气运。
当然,姜宇在交锋的过程中也逐渐有了信心,即便不破境,他也有办法战胜潘玉。
潘玉最强的绝学是斩仙六式,而潘玉只学会了开山式和赶海市这前两世。
且不说姜宇的杨顿玉啊,单单是太上七术就要比潘玉多一种手段。
柯震伟拥有着足够的自信,姜宇也是十分慎重的对待,早早地便入睡,养足精神准备明日的最后一战。
夜风微凉,天空闪烁点点星光,当那些星光因为黎明的曙光而消失不见时,江雨便早早起了床,洗漱过后,一大早便去往了另一封。
昨日和潘玉对战的演武场已经损毁,不过山上一共有好几个演武场,姜宇挑选了另外一个和昨天那个演武场规模差不多大小的走进去。
他来得很早,但有人比他来得更早,那就是柯震北。
演武场一片空旷,没有提前熟悉场地的说法,两个人来得早都是不怯战的表现。
柯震北用高高的姿态盯着姜宇,眸光含烈听说昨晚王云溪帮你疗伤了?
其实,这种说法只是那些人的猜测,虽然是正确的,但并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印证。
片面之词。
柯震北心存疑虑,于是在跟姜宇旁敲侧击。
昨晚柯震北并没有休息好,一想到王元熙和姜宇独处一事,他就心烦意乱。
我是王元熙的未婚夫,与你一战,你算是王佳跟道一教的较量,他自然要让我以全胜状态来应对。
闻言,柯振北暗暗舒了口气。
如果只是单纯的疗伤,他倒是可以接受,可姜宇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把他气得差点吐血。
我知道你想知道一些啥,但是吧,我不可能什么都告诉你,尤其是那种很私密的事情。
可以看见柯震北的情绪变化十分激烈,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姜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呀,扰乱柯震北的道心,说不定就能赢得轻松些了。
你配不上王元熙,如今在这燕云山上,我看在王家的份上,不会杀你,你最好别让我在其他地方遇到你。
看来柯兄很有自信啊,不过到时候吧,那要是你栽在了我的手中,可别后悔啊!
今日这一战也是备受瞩目,各方修者也是早早入场。
昨天空山剑宗的人和道一教还分开两个区域观战,但今天却聚在了一起。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两大势力处于同一战线,都希望柯震北能够碾压江雨。
散修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