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真是大变样,上回见她穿的是和秦怡一样的列宁装,实在是委屈她了。
如今换了布拉吉,身材算是完全显现出来,双腿修长,腰肢纤细,硕果累累。
特别是那束腰一勒,让人感觉颇有些纤枝硕果,沉甸甸的。
加之她眼神狡黠,充满灵动活泼劲儿,一时间王庆都愣住了。
“你看什么呢?”先败下阵的却是余静,她被看的实在不好意。
“哦,你今天这身打扮十分好看!”王庆回过神说。
“那你也不能这样看啊!”余静羞恼。
王庆脱口而出,“那该怎么看?”
余静白了他一眼朝秦怡道:“秦姐,你看吧,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人!”
“科长,我举报,这位余静同志是个假冒伪劣的,她不是新民报记者,而是文艺处的。”
不就是告状么,谁不会啊?王庆立马反击。
余静脸色立马变了,是气的,秦怡则是忍不住笑。
刘福全没好气道:“什么假冒伪劣?用词不当!远来是客,文艺处的同志,咱们也该招待!”
“是是是,您老英名,您说啥就是啥,要不我给她们倒杯茶?或者我去炒几个小菜?”王庆果断认怂。
“王庆同志不必麻烦了,我就是想采访采访你,不知可方便?”秦怡说。
“方便,方便,我把办公室让给你们!”王庆还没说话呢,刘福全便赶紧接话,然后一瞅王庆,“你好好接受采访,茶水我去倒,午饭倒是可以由你晚点安排!”
“是是是,两位仙女同志快快请坐,我一定配合!”王庆应着。
“什么仙女同志?净胡说八道!”两女心里听的高兴,嘴上却不大敢接受,余静更是嘴角勾起出声。
这倒不是王庆刻意拍仙女屁,他本来是想说美女的,可话到嘴边觉得不合适,这才改的口。
可说都说出来了,而且对方也貌似挺满意,于是继续满嘴跑火车,“我这可不是夸你们,而是自夸呢!”
两人一愣 。
王庆解释说,“你看你们都是仙女的话,那能跟仙女做同志的我,怎么会普通?高低也得是个男神吧?”
“噗嗤,哈哈哈!”
“咯咯咯,唔唔!”
两女这下再也忍不住,笑的花枝招展,秦怡为了保持风度,还用手捂嘴,可这哪里捂得住,那肩膀抖的就跟捂住烧开水的壶嘴的茶壶盖一样。
门外听墙角的刘福全一阵暗骂:这小子将来霍霍女同志绝对是一把好手。
“王庆同志,你真是个风趣的人呢!”
终于笑够了,秦怡红着脸(热的)道。
“秦怡同志到底是记者,说话就是好听,总结的相当到位,风趣这个标签我很喜欢,不像有的人,还说我伤风败俗,说我轻佻呢!”
“你说谁?什么叫有的人?你唱那样的歌,你还有理了?”旁边的余静一听,顿时噌的一下站起,脸涨得通红(气的)。
“咦?王庆同志又有新作了?是什么歌?”秦怡果断抓住重点。
“我不是,我没有!”王庆矢口否认,“哪里有新歌?姓余的女同志污蔑人!”
“姓余的女同志?你这又是什么怪称呼,我没名字么?”余静无名火起,“明明你就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