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也没在意,继续问,“那孙,孙师傅,要不您回去问问再?”
杜厂长听着这话又想笑,可硬是憋住了,心道:有水平的人指定说不出这话,这不是当面说人家耙耳朵么?
孙德厚低着头,想起来时杜厂长的话:王庆这个人手艺还行,脑瓜子也还算活泛,不过仅限于做菜这一行,就是为人有些实诚,心直口快,人肯定是好人,你有个心理准备。
这回他明白了,杜厂长还是委婉了,这特么就是个不懂人情事故的二愣子么。
“行,今日多谢王师傅款待,打扰了!”
“这都不是事!材料都是厂里的,我就动个手!”王庆摆手,“你要是定好了,正要开业,到时候大师傅我也能给你推荐一个。”
“那就多谢了,有信儿,我一定回你!”
两人告辞。
下班回到家时,老爹和秀兰都不在,往前院问了阎埠贵才知道,都在东跨院呢。
过月亮门通过甬道,就看到王保国正坐着个小马扎,在甬道尽头修仙呢。
“老爹,在这做什么呢?秀兰呢?”
“工程队进场了,我在这看着,秀兰不在里面呢!”王保国说。
王庆走到近前,这才看到,院内那景和正在那指挥,三四个工人正在清理废墟。
秀兰也在帮忙,帮着捡碎砖头,浑身脏兮兮的,却干的特别起劲。
“那师傅,这么利索的么?”王庆笑着打招呼,“我这施工手续还没下来呢!”
“小东家来了!”那景和拍拍脏手,鼓起一阵尘土,忙走过来,“小东家是个痛快人,咱们人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早些动工,先做前期工作。
反正这地基已经是你的了,就算不让盖,我们给你清理了,你还能亏待我们不成?”
“哈哈哈,那师傅你这话我爱听!”王庆笑着,“早进场就早进场吧,您放心,手续应该就是这两天了,出不了问题!我自己房子不能住了,翻新一下还不给过,那我可要去敲鸣冤鼓了!”
“呵呵,那不至于!”那景和也笑,“我们争取搞快点,这还有不到两月就过年,要是年前能完成,你们也能在新房里吃年饭不是!”
这才是实话。
“那师傅费心了,我找您真是找对了!”王庆拱手。
这是真替业主着想的。
“正好小东家您来了,我跟你说个事!”那景和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那师傅请说!”
“就是我们这些工人,按照之前说的工价,是要包一顿午饭的,您看……”
“应该的,这事好说!”王庆没有废话,转头看向王保国,“老爹,中午做一顿饭,你能行不?不行我去请个人。”
“那师傅和我已经说过了,这有啥不行的,我现在腿都好利索了!”王保国应道。
“那师傅,这午饭有啥要求没?”王庆回过头来又问。
那景和连忙摆手,“没要求,没要求,有窝窝头,给碗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