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唱!”
几人都开始起哄。
“那成,我就唱一首明月几时有吧。”
“明月几时有?苏东坡那个?”梅先生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你还会古曲?”
“不是古曲,我新哼哼的!”王庆说。
徐兰沅吃惊道:“这牛皮吹大了,你还会作曲?”
梅兰芳笑着替他解释:“姨丈,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子还是个作曲家,我的祖国和太阳当空照就是他写的。”
“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徐兰沅一惊,“我能反悔不?”
“那可不行。”梅先生笑道,“你又不缺一把二胡,我们现在都想听听这明月几时有呢。”
“成,不反悔就不反悔,能写歌不一定就唱的好,我倒要听听。”徐兰沅不再纠结,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王庆声音开始响起,唱的正是天后唱的那一版,声音不高,气息平稳,一字一句缓缓流淌。
梅先生静静听着,指尖轻轻在桌沿跟着旋律慢慢点着,神色沉静。
徐兰沅的手也不消停,目似瞑,陪着旋律在空中一点一点的。
至于娄振华和顾敬尧,也是摇头晃脑,似乎也听出其中滋味,只是真假就不知道了。
“好!”
一曲唱完,梅先生带头叫好轻鼓掌,“这曲谱的好啊,这样风格的旋律还是第一回听。”
“曲是好曲,就是唱的不咋地,但这曲足够抹平缺点,这局我认输。
可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想出来这样编曲的?这曲调听着舒坦,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就该这么唱一般。”徐兰沅问,这问题就有些专业了。
王庆斟酌了下,还是准备透露点,“怎么谱曲的?这我也说不上来,哼着哼着就有了呗。
不过你听着熟悉,我倒是可以给你分析分析,因为您老和梅先生一样,都熟悉传统乐曲,更是熟稔诗文,也习惯对仗工整的骈句。
这首曲,歌词就不说了,本身就是首脍炙人口的词,您当然熟悉了。
另外我这曲也有别于现在西洋流行乐,更不同于咱们的主调红歌,您应该听的出来,他的旋律底层也是五声律的,宫商角徵羽,这就是咱们国人骨子里的东西,能不熟悉么!”
梅兰芳一拍桌子,激动道:“天!我怎么没想到!小王同志,你不得了啊,你这是开了先河啊!”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不是戏曲,这是歌曲,歌曲里五声律的有,但是能和当下流行乐结合的,那从来没有。
“梅老快别这样说,你这样的帽子我戴不起,说到这我还有个请求。”王庆忙苦笑道。
“什么请求,你说!”
王庆正色道:“今天也就是你们二位在,我才斗胆一唱这样的歌曲,事实上这样的歌曲现在还有些不适合传唱,所以我请二位保个密,什么新式唱法,以及这首歌的讨论就止于此时此地。”
(说点题外的,昨儿看到一个评论,说是你写厨就写厨,又弄个歌什么的干什么,乱七八糟的。
首先,我虚心接受批评,然后我说说我的想法。
其一,也是丰富下内容,写点创作类的东西,个人觉得比整天吵架撕逼至少要文明点,大家都看惯了骂剧,那我就弄点不一样的,换换口味嘛,在隔壁看的戾气有些重了,咱们回来感受一下文艺的熏陶不也挺好?
另外,个人觉得,写厨不一定就全是厨,那太乏味,而且菜的好坏只是主线,厨总归是为宴服务的。
在我的理解里,一个完整的宴,除了美味的佳肴外,还应该有酒、有茶、有曲,外加一定的餐桌礼仪,酒场词等,甚至故事佐酒也不错。
因而,它们本身就是一个整体,摆大宴就该有声乐歌舞,所以不算偏题。
以上,请阅。
此致,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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