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睁开眼睛,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被冻成冰棍的滋味。
她捏捏盖在身上厚实的被子,严重怀疑那是用黑心棉制作的,不然怎么一点都不暖。
上半身倒还好一些,最严重的是下面。
林晚伸手向下探了探,大腿冰冰凉凉的,继续摸寻一会后她便察觉到不对劲,怎么滑滑腻腻的……好像有水。
有水?
水?
林晚猛然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岁数还会犯下未开智时犯下的错误。
趁着没人知晓,她得赶紧销毁证据,不让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然而,当她因为掀开被子而冻得直打哆嗦时,却在床上看到一大片被晕染开来的红色血迹。
林晚呆住了,她看着那一大片的红色,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双腿。
“尿血了?”
林晚严肃起来,怀疑自己在不经意间患上某种绝症,可能时日无多,命不久矣。
这下怎么办?
林晚穿着睡衣,站在床边盯着看那一大片肯定无法被毁灭的痕迹,一时间陷入了困境。
“嘶,”突如其来的疼痛像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林晚腹中,她立马拿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推开房门冲进厕所。
林晚扶着墙,那疼痛像是钝刀剁肉般一抽一抽的。
但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的是,又有血流了出来。
好吧!林晚认清了一点,她好像是生理期来了。
相较于其他正常女生,林晚的生理期每个月来的很少,量也不大,甚至肚子都不带痛的,所以她在看到床上一大片的血迹后,第一时间是觉得自己身患绝症尿血了,而不是来生理期了。
当林晚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从厕所扶着墙回来时,却发现房间门口站着道身影。
心里咯噔一下,她还没来得及毁尸灭迹,事情就被父亲发现了。
林父表情有些难看,他起了个早床,准备做个丰盛早餐。
毕竟今天是节日,应该好好的过,却没想到刚推开房门就看到了对面床上那如同凶杀现场般的情况。
听到一旁的声响,他扭头看到自己面色发白的女儿,注意到她下半身的血迹。
“怎么回事?”
林父快步走上前,扶住了林晚,“你是来……”
林晚快速点点头,没让父亲继续说下去。
林父搀扶着林晚来到外面的木沙发上坐下,又拿了几件衣服盖在她的腿上。
“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相较于林晚心虚的想要毁尸灭迹,当做无事发生的态度不同。
林父表情严肃显得颇为认真,尽管他对于这件事很不了解,但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不正常。
这和刘医生对自己提醒过的事不同,林父有些焦急,他安抚好林晚后就掏出手机回到房间,给之前的医生打了个电话。
“可能是出现血崩了,”电话那头的刘医生态度很好,在听完林父的描述后,耐心的讲解起来。
“但也不太确定,假两性畸形的病例实在太少,术后患者的变化也是因人而异……林先生,我这边建议您最好去医院看看。”
“这样吗?”
林父眉头皱得更深了,像两道隆起的山,“那好,麻烦你了,刘医生。”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