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不讲信用呢?说好的大丈夫呢?说好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说好的什么条件都答应我呢?说好的……”
顾北抬手止住林晚怨气满满的话。
“第一,我不是大丈夫。”
顾北翘起一根手指。
“第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得建立在刚刚我真的把你弄哭的情况下。”
顾北翘起第二根手指。
“第三,则与第二同理。”
三根手指全部翘起来,顾北推着林晚进了房间,随后一把关上房门,制止对方想要反驳的举动。
顾北站在门外,听着门内林晚不甘心的嚷嚷,低低的笑了。
“所以不是我不讲信用。”
顾北转身离开了,可怜外婆把外公拉走,但两人还是没能出去走走。
“真是可恶啊,到头来还是只能靠自己吗?”林晚低头看向双手,却发现那里粘了几根不知是猫毛还是狗毛的黄色细丝。
林晚这才想起来,她摸完猫狗的手没有清洗过,刚刚顾北好像也没有去洗。
所以现在她的脸上……
尽管老黄和大肥看起来非常干净,但出于摸了猫狗必须洗手的规则,林晚还是扭开门朝着洗手间的位置走过去。
外公外婆很早就进房间了,老年人的作息非常健康规律,早睡早起,不像年轻人总捧个手机在那里熬夜。
先前下午的时候,林晚已经基本了解房子的构造,所以此时摸向洗手间倒也不会显得茫然。
路过顾北房间时,林晚下意识停顿,朝着靠近楼梯的窗户边往里面看了一眼。
……
……
自己当初也不这样啊……不对不对,我为什么要带入自己?我可是纯洁的孩子,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
但不打扰归不打扰,好兄弟难得的把柄还是得留下。
……
打开灯,林晚立马钻了进去。
而另一边,拿了半天床腿的顾北伸手按按床板,发现还是会发出吱呀的声音后,有些无奈的叹气。
算了,干脆就这样睡吧。
顾北心里想着脱鞋躺在上面,在发现自己稍微转个身都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后,又颓丧的从床上坐起来。
没法睡了。
顾北坐在床边盯着那条床腿,这床的毛病他很清楚,就是因为这根床腿没装好。
现在再去找外公外婆也不合适,他们应该都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