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轻咳两声,对着唐光雄拱手道:“这位公子,先师布下此局,数十年来无人能解,公子解开这个珍珑,在下感激不尽。”
“好说好说。”唐光雄一边随口应着,一边环顾四周众人动静。
丁春秋已经不见,南海鳄神还挂在树上,慕容复一群人低声商量打算离去,段誉呆呆的看着王语嫣,鸠摩智看着段誉,大理众臣围在段誉身边看着鸠摩智。
苏星河又咳了一声,走到身后三间木屋之前,伸手示意:“公子,请进。”
那就进去吧,唐光雄对着门板轻轻一掌,已经劈开一道门户。
唐光雄迈步进入房间,并无人阻拦。
空荡荡一个房间,隔着板壁传来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快进来罢。”
劈开板壁,又是一个空房间,一个人坐在半空,呆呆的看着唐光雄。
此人自然就是无崖子了。
半晌,无崖子才出声道:“你姓什么?”
“我姓唐,不知前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去办?”
“我......”
无崖子却是迟疑起来,他自然能看得出来唐光雄一身武功怕是也不在他之下,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既然我们有缘,前辈有事只管说,只要代价合适,没有什么事不能办的。”唐光雄微微一笑。
“你可知我是谁?”无崖子叹口气,微微摇头。
“那自然是不知道的。”唐光雄笑容不改,盘腿坐到地上。
“你师出何门?”
“大理无量剑派。”
“大理无量山么?”
“是。”
“你这内功不是你这无量剑派的武功罢。”
“不是。”
“看来我们真是有缘。”无崖子说完,又发起呆来。
唐光雄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坐着。
“你倒也沉得住气。”无崖子哂然一笑,“你知道丁春秋吗?”
“知道,刚才还在外面见着他来着,不过我进来之前就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我想求你帮个忙,为我做一件事,你能答允么?”
“杀掉丁春秋么?”
“正是,想来公子刚才已经听我那大徒弟述说了其中原委,眼见我天年将尽,再也等不了,这才将当年摆下的这个珍珑公布于世,以便寻觅才俊,只是我大限即到,已没时候传授武功,因此所收的这个关门弟子,必须是个聪明俊秀的少年。”
无崖子说完,又呵呵干笑几声,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卷轴。
“公子若是答允了,我这幅图上面绘的是我昔年大享清福之处,正是在无量山中,你按图找到我所藏武学典籍,尽归公子所有。”
“老先生离开那个地方有30年了吧,那里如今已经没有你说的那些典籍了。”
唐光雄摇了摇头,接着又道:
“外面有位王姑娘,他母亲便是你的女儿,只不过你女儿只知道丁春秋是她的父亲。”
“你如何得知?”
无崖子突然身形拔起,半空中一个筋斗,翻到唐光雄身前,双手便要去抓唐光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