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脸上阴晴不定,如果不是打不过唐光雄,说不定就又一掌拍过去了。
“老不死?不死?惜秦皇汉武......”唐光雄冷哼一声。
“他们又不曾练得我这神功。”
“师伯之前可有人练成过?”
“前人未曾练成,你怎知我练不成?”
“我不知,师伯只管练,若是练成了,再来教我。”
“你若是把李秋水那个贱婢杀了,我就教你。”
“我说了,我不干涉师伯和师叔你们两人之间的恩怨。”
“若我功力全复,那个贱婢自然不是我的对手,但要杀了她,却是不足。”
“那你们两个就看谁活得更长些罢。”
“你是说我活不过她?”
“这是你与师叔两人的事情,我是不管的,只是师伯你不回你灵鹫宫看看?”
“回去做什么?该死的就去死好了。”
“你不去我也是要去的。”
“你要去我自然跟着你去。”
“一路你方便练功么?”
“你究竟想怎地?”
“不是我想怎地,是想知道师伯想怎地,你和师叔的恩怨,你灵鹫宫的安危,与我都没有关系。”
“还有三个月我神功便可圆满,若是灵鹫宫诸部谨守山上,那些龟孙也攻不上去,就怕她们出来寻我,山上空虚,让那些龟孙趁虚而入。”
“那又如何?”
“不如何,也罢,我先练功,待圆满之后再去找他们算账。”
“你不先去找师叔算账?”
“那也不急。”
“哦,那师伯请便。”
“你是何意?”
“难道我陪着师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上三个月?”
童姥大怒,“你怎地如此婆婆妈妈,你究竟欲图何事,成与不成,只管先说出来。”
“我所图之事,一则,为师伯师叔解斗,此事已经算是了结,二则,是想去灵鹫宫看看逍遥派武学,此事我自去亦可。”
“你若一走,李秋水难道不会再回来?”
“会,所以我问师伯要是现在赶去灵鹫宫,路上是不是方便练功。”
童姥怒极,拾起地上一块碎石,向着唐光雄弹射而去。
“师伯省些力气罢,”唐光雄头一偏让过石子,“我是不认识去灵鹫宫的路的,若是师伯一路找得到活血练功,我便带你一同前去,想来此时那些洞主岛主还在半路。”
“那倒也不难,若是李秋水一路尾随,半途趁你我不备出手,你又如何?”
“师伯看我像个心慈手软的么?”
“那便好,你背我去吧。”
“你还是进袋子里待着比较好。”
“你怕什么?姥姥我已经九十有余了。”童姥眼波流动,两颊生晕。
“背个袋子总比背着个活人行路方便些。”唐光雄摇摇头,很是有些鄙夷的上下打量起了童姥。
“我如何给你指路?”
“若是遇到敌人,我运起功来,你在我背上也待不住。”
说完,唐光雄把袋子往童姥脚前一扔,“师伯若是想让我带你回灵鹫宫,就赶紧自己站进去,不然我就自己去找那些洞主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