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伤重,自知命不久矣,自断经脉而死,要说起来,还是陆兄所杀。”
“岳掌门如何得知?”
“你们如何得知,我便如何得知。”
“可曾见了我费师弟?”
“我见了他,他却未曾见我。”
“为何?”
岳不群只是摇了摇头,懒得回答陆柏这问题。
“好吧,咱们后会有期。”
本来过年前岳不群和宁中则便去过嵩山一趟,与左冷禅商讨过衡山派的事端,双方算是已经达成了谅解。
不过数月后,陆柏又带着五岳剑派盟主令旗,领着剑宗三弟子上华山,一同前来的还有衡山派和泰山派的人,看来左冷禅在这两派多少已经得逞,要对华山派出手了。
只是封不平等三人如今被岳不群举手之间便废掉了大半功夫,陆柏也只好说几句场面话,然后灰溜溜的下山。
送走陆柏等人,回到正气堂前,岳不群这才问令狐冲:“你怎么下来了?”
令狐冲张口结舌了半天,既不能说是陆大有上崖去给他通的风报的信,也不能说是桃谷六仙带他下来的。
“这几位是?”看到令狐冲哑口无言,岳不群冷哼一声,又看着桃谷六仙问道。
“我们是桃谷六仙。”
桃谷六仙刚才看到岳不群与封不平交手,六人虽然天真烂漫不通世事,但是武功高低还是看得出来的,听到岳不群发问,一个个依次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六位大驾光临华山,不曾远迎,还望赎罪,只是不知六位上我华山有何指教?”岳不群堆起笑脸,拱手说道。
“有人托我们来找令狐冲。”
桃谷六仙看岳不群如此客气,心下大喜,忙不迭地一起答道。
“哦?是何人找他何事?”岳不群虽然有些明知故问,但也还是看了看令狐冲。
令狐冲也是一脸的懵懂,“他们说是受了恒山派仪琳师妹之托,究竟是何事,徒儿也不知道。”
“小尼姑想见他,跟我们打赌打输了,就拜托我们上华山来找令狐冲。”
“仪琳师侄么?她现在何处?”
“当然是在恒山。”
“那好吧,冲儿你就陪这六位英雄去一趟恒山,替我带一封信给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
令狐冲不免有些愕然,“师父,我面壁还没结束。”
“你也知道你面壁还没结束?”岳不群又哼一声,“你先去恒山送信,回来了再补上。”
“是极是极,赶紧赶紧。”桃谷六仙兴高采烈的嚷道,“你师父这么爽快,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你去收拾行李,我去写信,德诺你陪这几位英雄坐一坐,”岳不群又对着一众弟子挥挥手,“你们也别挤在这里看热闹了,今日的功课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