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华山剑法罢。”
“这是辟邪剑法。”
林平之长剑一送一抽,脚尖轻点,跃后两步。
“当啷”
“扑通”
一人一刀跌落于地。
席间顿时安静下来,随即又响起一片嗡嗡声。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人的来路,王元霸吩咐府里仆役赶紧去报官,一边示意酒席继续。
席间宾客大都是刀头上喋血的,往日也不少争斗,死了个把人,并不大以为怪。
于是纷纷上来恭维林公子的剑法高明,岳掌门授徒有方,但也没有人再来挑战岳不群师徒两个。
洛阳府的官差是酒席将散的时候才赶到,随后发现被林平之刺死那人,是官府通缉的一个雁北大盗,惯使一柄鬼头刀,一向以打家劫舍为生,不知道为何混入金刀王家今晚的筵席。
话虽如此,也还是需要林平之到衙门去做个笔录。
“仲强你陪平之去一趟吧。”王元霸笑呵呵的说道。
几个王府家人收拾好地上的尸体,王仲强领着林平之和几位官差一起出了厅门。
王元霸挨桌敬酒以示赔罪,说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下手不知轻重,坏了江湖名分。
言语间王元霸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王仲强领着林平之到了一个巷子口停下,王仲强从跟随的仆人手中取过几个布袋,一一奉到几位官差手中,也无需多言,双方随后拱手而别。
“走吧。”王仲强微笑着拍了拍林平之肩头,领头走进了小巷子。
接下来几日,洛阳城里风平浪静,王家筵席上杀了人这事便如石沉大海无声无息。
不过林平之之后再不见露面,只有岳不群在王伯奋的陪同下,逛遍了洛阳城里大小景点各处寺观。
这一日一群人到了东城,信步经过几条小街,来到一条窄窄的巷子之中。
巷子尽头,入目尽是翠绿,却是好大一片竹林。
刷刷风摇竹摆声之中,夹杂着琴韵叮咚。
王伯奋也甚是惊奇,往日还真未曾听说洛阳城里有如此一处雅致所在。
便在此时,琴声停下,只听得一个甚为苍老的声音说道:“贵客枉顾蜗居,不知有何见教?”
“偶尔路过,见此处宁静清凉格调雅致,不免多留了几步,打扰了主人家,还望见谅。”岳不群朗声回道。
“哦。”里边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须臾琴声再次响起。
“我们走吧。”岳不群朝着巷子尽头唯一拱手,回身说道。
显然弹琴的另有其人,想来就是任盈盈了。
虽然没有见面,这也算是打过卡了,岳不群于是打算动身继续南下。
王元霸自是挽留不已,林平之却是去意坚决,只说早日料理了福州他家后事,再来拜见外祖父外祖母。
王家便雇了一艘大船,走水路先到杭州府,然后再南下福州。
这一日即将到了开封,王伯奋谈起开封府的武林人物,只说开封府虽是大都,武风却是不盛,并无值得一拜的人物。
岳不群自是无所谓,林平之也只唯师父马首是瞻,于是三人不在开封停留,顺水直下,这日晚间便到了兰封不远处,停下船来,宿上一晚,待明日再行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