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使完,丹青生未能还得一剑,只是在剑室内绕了好几个圈,此时已是大汗淋漓。
“想来当年林远图想来也不过如此罢。”
门外传来一陌生的声音,循声看去,两个秃头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并肩站在门外。
适才说话的秃头矮胖子正是梅庄三庄主秃笔翁。
“不,岳掌门若是全力施展,林远图定然也是不如,当今世上,恐怕只有一人能敌。”说话的高瘦秃头自然就是向问天了。
至于那一人是谁,在场众人均是心知肚明。
“还请岳掌门恕罪,我大哥不方便出来见客,吩咐我送走向左使之后,与二哥四弟一定要好生款待岳掌门。”秃笔翁向着岳不群微一拱手,随即伸手示意向问天继续行路。
“几位就算今日把向左使送走了,他以后就会不来了么?”岳不群却是笑道。
向问天嘿嘿冷笑两声,也不挪步。
“不知向左使为何会孤身一人前来梅庄救人?”
岳不群此言一出,其余几人脸色顿时一变。
丹青生急声道:“岳掌门何出此言?”
“如今江湖虽小有波澜,大面上却算是风平浪静,若是让向左使把人救了出去,贵教是否会起内乱进而引发武林浩劫且先不说,四位庄主该如何自处?”
“看来岳掌门对我梅庄底细知之甚详,不知又有何见教?”黑白子沉声道。
“让我见一见你们所囚之人,我可以确保他从此出不了山,”岳不群又看向一旁不露声色的向问天,“也断然不会害了他性命。”
“你是如何得知我庄里所囚之人?”秃笔翁皱眉道。
“我是如何得知任我行被囚在西湖底下已是无关紧要,消息已经泄露,梅庄上下怕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干系,光是把向左使送出去又何济于事?”
“岳掌门意思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把我杀了?”向问天冷笑道。
“向左使与我无冤无仇,我也没有打算替天行道,但是绝不能容得任我行出山祸害天下武林。”
“岳掌门定是要与我两方为敌咯?”向问天嘴角挂起讥笑。
“这个么......”岳不群手中剑挽了个剑花,“不知几位可有把握把我留在此处?”
“岳掌门究竟意欲何为?”黑白子接过施令威拿来的一块棋板架在肋下,倒是没有出手的意图。
“我适才说了,让我见一见任我行,可以打消他出去的念头。”
“恐怕不行,东方教主只是把任老教主囚在此处,却从未让人害了他性命。”秃笔翁摇了摇头。
“你们四人的性命都要不保了,还关心任教主的性命。”向问天哈哈笑道,“不如就把任教主放出来,放手一搏,或者尚有一条生路。”
“向左使所言,也不能说没有道理,四位庄主加上任教主,向左使,或许能把我杀了,然后或许能拖延一些时日,待推翻了东方教主,任教主复位,四位怕也有个从龙之功。
“任教主的吸星大法我也略通一二,而我派紫霞神功擅长转化体内异种真气,大可解除吸星大法的隐患。
“不知众位可知贵派的葵花宝典乃是从我华山抢去的?福州林家辟邪剑谱亦是从我华山偷学而去?
“所以我刚才所使辟邪剑法,是辟邪剑法,亦非辟邪剑法,不知几位看得出来否。”
“你是要传任教主紫霞神功?”向问天脱口而出,随即醒悟,只是摇头不语。
看看众人了然神色,岳不群微微一笑。
把任我行的内力吸个一干二净,可不就帮任我行解除吸星大法隐患了么,至于他自己,回头用紫霞功慢慢转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