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钟公离去之时,只把沿路的门虚掩上,待回到入口处,头上铁板也未盖上,岳不群侧耳倾听,外面四个人正围在入口周围。
“四位庄主。”岳不群喊了一声。
“岳掌门。”外面传来黄钟公的应声。
岳不群从孔中一跃而出,站定之后,果然是梅庄四位庄主分立在屋内四角,各自手持兵器戒备着。
见到岳不群出来,四人这才松了口气。
“劳烦几位庄主去把下面收拾一下吧。”
“活着?”
“活着。”
随后黄钟公陪着岳不群在卧室中闲坐喝茶,黑白子、秃笔翁和丹青生依次跳下地道入口。
四人都没有提向问天,岳不群也没有问。
就不知道将来江湖上还能不能再听到向问天的名号。
不过这跟岳不群也没多大关系了,接下来他就是要去福州,处理辟邪剑谱。
约莫过了两盏茶工夫,黑白子三人从洞口跃出,一起向着黄钟公躬身行了一礼,却没有说下面如何。
黄钟公上前将盖住入口的铁板放好,重新铺好床褥,才又转身抬手道:“岳掌门请。”
随后江南四友引着岳不群到了一处宴厅,各自落座。
“岳兄真就不担心我们把你也关在底下?”丹青生举杯向岳不群敬道。
岳不群摆了摆手,反正也就赌一把——赌江南四友品性磊落、信守承诺,最后也确实赌成了。
此事算是了结,席间再无人提起任我行,只是说些江湖秘闻,武功招式。
岳不群想了想,还是没有把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方子说出来。
若是说出来,恐怕只会给这四位招来大祸。
黑白子没有再提吸星大法,岳不群也没有告诉他任我行卧榻上刻有吸星大法的心法要诀。
就算将来被人发现了,那也不关岳不群的事。
适才在底下与任我行比拼内功,岳不群已经把吸星大法的精要之处摸了个一清二楚。
虽然吸星大法脱胎于北冥神功,但是两门功夫到了高深处路数并不一样,岳不群不打算练。
其他人想练,那就只管去练。
若是对手的内力高过自己,运起功来,不论是北冥神功还是吸星大法,或者化功大法,最终都只会自取其祸。
一如任我行,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岳不群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
岳不群趁夜出了梅庄,到了山脚下,向问天的马仍然系在湖边柳树上。
接下来不用赶路,就骑这匹马去福州好了。
岳不群寻思着,上前把马解开,牵着离开了孤山。
这梅庄里黑木崖的眼线自然不会少,江南四友如何善后,岳不群可管不着。
反正从地道出来,就一直没见到丁坚和施令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