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运作下来,王伯奋把林家在福州的房产田地,除了向阳巷老宅和祖坟之外,全部盘了出去。
只是到了最后,也只剩下了一箱子的金银。
其他的一部分用来疏通关系,一部分作为遣散费和抚恤发了出去。
剩下这一箱子金银属于是实在送不出去。
毕竟所谓拿多少钱办多少事,遣散费和抚恤金也要讲个公平。
随后还是岳不群作主,把这一箱子金银捐给了福州城东的无相庵。
林家老宅是在福州城西南的一间大屋,黑门白墙,墙头盘着一株老藤,开花抽叶,倒还是生机盎然。
进了大门,三人站在院内四处看了看,几间厢房,还有个后院。
“师父,我们该从哪里找?”林平之躬身道。
“你家先祖遗物......”岳不群四处打量着。
“只有佛堂里我曾祖的一些佛经了。”林平之恍然,他听岳不群交代过他家辟邪剑谱的来历,虽然半信半疑,但是他祖宅后院有个佛堂他是知之确凿的。
岳不群微微颔首,林平之也不多言,当先引着岳不群和王伯奋往后院走去。
佛堂在院子的西北角,居中悬着一幅水墨画,画上达摩老祖背着身,左手放在背后,似是捏着一个剑诀,右手食指指向屋顶,想来画的是达摩老祖面壁的情状。
看到岳不群进了佛堂就一言不发的盯着画像看,林平之和王伯奋也不敢打扰,就静静的站着,一边打量着屋内陈设。
画像下是一个供桌,桌面上摆着木鱼、钟磬,还有一叠佛经,桌子边上地上靠墙放着一个极旧的蒲团。
除此之外便是空空如也。
岳不群端详了一阵,看不出来这幅画像笔划之间有什么剑意,哂然一笑之余,顺着画像上达摩老祖的食指所指往屋顶看了过去。
“上面有什么古怪吗?”王伯奋凑上前来,也顺着岳不群视线看向屋顶。
岳不群回头看向林平之,“这屋里有梯子不?”
梯子没有,但是垒上几张桌子,也还是能够得到屋顶。
林平之踩在一张椅子上,拍打了几下屋顶,似乎有些空洞,伸手一扯,扯下一些覆着灰的草毡的同时,一团红色的物事掉了下来。
林平之跳下椅子,顺手从空中接过那团红色物事,却是一件袈裟。
林平之悲喜交加,向着岳不群颤声道:“师父。”
“你自己看一看吧。”岳不群微微颔首,又看了看一旁有些呆若木鸡的王伯奋。
“是。”林平之把袈裟铺到供桌上展开,只是看了一眼,便是脸色大变,又回头看向王伯奋和岳不群。
王伯奋看着林平之神色惊惶,便也往岳不群看去。
“王兄可以自己看看。”岳不群微微示意道。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王伯奋喃喃念道,脸上也是古怪之极。
“如何?平之你是打算收着自己将来再练,还是如我们之前所说,传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