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教他什么，是你们两口子教的。”杨康哂笑道。
“不，”郭靖又摇了摇头，“烈儿很喜欢跟着你，听你讲故事，梦话里都说的什么大丈夫当如是也。”
“不管是你，还是烈儿，在蒙古草原上天然就能一呼百应，你既不肯做蒙古的王，那就让烈儿去做咯。”
“贤弟还是想往西去？”
“蒙古草原上的势力部族就是那原上草，既然我们不愿意让他们南下，那就只好想办法让他们西去了。”
“更北方和东边呢？”
“是啊。”杨康沉思起来，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真发家之地，土地不可谓不肥沃，环境不可谓不恶劣，民风也不可谓不彪悍。
即便是大金国自己，灭辽灭宋之后，对那地方控制力也强不到哪里去，而且老林子里的部族，相互之间的认同感还不如草原上的牧民。
要治野人，自己得先成野人吗？
“你徒弟来了。”一旁郭靖突然说道，刚才看到杨康突然不言不语发起呆来，知道他在想事情，郭靖也半天没有说话。
“见过师父。”李莫愁赶到两人前面，给杨康行了一礼，又略转身跟郭靖见了一礼，“见过郭大侠。”
杨康点点头，郭靖很是有些尴尬的摆摆手，告退而去。
“咋样？你一个人回来的？”
“黄岛主让我们回来歇息一阵，陆立鼎一起回来的，不过他直接回他家庄子去了。”
杨康嗯了一声，没有追问下去，黄药师去哪里如果他自己不说，李莫愁自然也不会去问。
“孤儿营已经回到孤岛上了，这一趟折了几个，伤了十来个，我这有名单。”
如今孤儿营是由李莫愁带着，也算是给她找些事做。
“黄岛主说马上就有你说的那个台风来了，所以让我们各自都先回去，让我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登陆琉球。”
杨康再次点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黄药师此问，不过是提醒他一下。
当初就计议定下，等到了冬天东北风起的时候，开始尝试往琉球岛增派人手。
如今还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得抓紧筹备了。
最主要的是，这一年来，杨康光凭着看云色和观察风向风力来推断台风去向，十个里边中了六七个。
虽然杨康不让其他人主动传播出去，但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私下里他已经在沿海靠海为生的群体里得了偌大名声，并且还有不少海贼团伙闻名主动前来投靠。
如果不为海战登陆，只是长期输送人员，船只大体上已经够用。
于是，如今杨康的问题就是送什么人上去，这些人从哪里来。
“过几日你随我回一趟中原，去见见沙帮主和彭寨主。”
“不去孤岛一趟吗？”
“去，先去孤岛，然后再回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