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如今的石中玉,江湖上的名声倒也还算过得去。
反正就一个帮会首领,还是个傀儡,长乐帮做了啥事,大体上也算不到他头上。
过了两进院子,已是前院,大门外雪山派弟子愈加嘈杂。
院子里狮威堂香主陈冲之和虎猛堂香主邱山风却是各自领着一队帮众,正好整以暇的聊着天。
看到石中玉和石破天从里边出来,众人急忙行礼问好。
“外面在吵什么?”石中玉指了指门外问道。
“说是我们扣押了他们的同门,要我们放人。”邱山风话语中略微带着些嘲讽之意。
“我是让贝先生请了几个雪山派的回来,你们没让他们也进来?”
“他们不肯,说是我们一定使了什么阴谋诡计,不然他们那几个同门怎么会落到我们手里。”陈冲之也笑道。
“贝先生呢?”
“贝先生在客厅招待那几位雪山派弟子。”
陈冲之话音落下,大门外又传来一阵“白师兄”“白师兄”的叫喊声。
随后,一个身材甚高、身着白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当先走进门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身着白色长衫的男男女女。
一群人进门看到站在院中的石中玉和石破天两人,不由都愣住,齐齐看向石破天。
领头的男子自然就是白万剑了,本来是来长乐帮要人的,但是看到石中玉和石破天并列而立,不免疑窦丛生。
石中玉从凌霄城逃出来已经将近三年毫无音信,如今一见之下,白万剑也不敢确认此二人究竟是何人。
从年岁来看,石破天虽然更像那个十五岁的少年,但三年过去,石中玉无论如何也不会还是这副模样。
而石中玉,三年过去,虽然跟那个十五岁的石中玉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是全然不同。
白万剑不敢冒失相认,只是问道:“你们这里谁说话算数的?”
“在下长乐帮帮主,此番怕是与贵派有些误会,是以听到消息便赶来迎接各位。”石中玉迈前两步,拱手道。
如今不论是身形还是嗓音,石中玉均与当初在凌霄城时大不相同,而且石中玉迈出这两步,白万剑看得出来完全不是雪山派的身法,于是按下疑虑,朗声道:“误会?什么误会?他们现在何处?”
“失礼了失礼了。”伴着话音,贝海石急匆匆赶到前院,跟石中玉行了一礼,又拱手朝着白万剑说道:
“敝帮上下久仰雪山派威德先生、雪山双杰以及众位朋友的威名,只是敝帮僻处江南,无由亲近。今日白师傅和众家朋友枉顾,敝帮上下有缘得见西北雪山英雄,实是三生有幸,于是鄙人奉帮主之命,请了几位朋友来我总舵作客,未及告知,恕罪恕罪。”
“那是在下莽撞了,”白万剑拱手还了一礼,“贝先生着手成春,五行六合掌天下无双,在下一直仰慕得紧。贵帮众位朋友英才济济,在下虽不相识,却也早闻大名,只是我那几位同门如今在何处,还望贝先生指教。”
“岂敢岂敢,贵派几位朋友正在内里客厅闲坐,白师傅、众位朋友不如一同也去饮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