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端枪逼近，孤狼B组在这场作战中彻底落败，几个人很快被控制起来。
等人都被押走，天狼才走到倒地的灰狼旁边，低头道：“何必做到这个地步？”
话音刚落，原本已经“死去”的灰狼竟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刚才那场自杀，根本就是假的。
灰狼看向天狼：“你不了解他们。他们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要是连受伤都能伪装得太假，他们一眼就会识破。”
他身上的血和伤并非演出来的。为了训练孤狼B组，他和土狼当时用的都是真伤，连承受的折磨也不是假的。
天狼笑了笑：“为了这些弟子，你还真舍得拼。只希望他们有一天能明白，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灰狼沉默片刻，随后问道：“如果没有秦皇，或者说，他们的队长不是秦皇，事情会不会没这么严重？”
天狼看着他：“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灰狼没有避开他的视线：“为了考核秦皇，把他们弄成这样，真的值得吗？”
他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孤狼B组将面对世上最可怕的拷问和逼供，意志不够坚定的人，甚至可能被逼疯，或者选择自杀。
尽管一切都还在安排之中，灰狼依旧无法真正狠下心。因为原先的计划并不是这样，这些额外的内容，都是为了打击秦皇而临时加上的训练。
天狼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值得，而且非常值得。这件事不是你、我，或者高中队能够决定的。”
他停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这是狼牙过去那位大队长，也就是狼头，亲自下达的命令。”
“灰狼，我知道他们是你最看重的弟子，甚至可以说没有之一。今天这一仗，他们的表现我也看见了。”
“可有天赋、有实力，不代表就能真正成长起来。一直被保护着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我们当年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天狼一字一句地说道：“背叛、死亡、伤痛，还有精神上的压力，突然出现的变故，各种阴谋和诱惑，这些他们都必须经历。”
“正因为他们足够优秀，训练才不能放松，反而要比别人更狠。”
“将来可能是我们先倒下，也可能是他们先倒下。甚至有一天，他们身份暴露，敌人拿他们的亲人来威胁他们，这些都是特种作战里最常见的情况。”
“他们必须扛住这些折磨。等真到了那一天，我们不会再站在他们身前替他们挡住所有东西。”
说到这里，天狼又提起了秦皇：“至于你说的秦皇，只要他表现出足够的实力和胆魄，狼头就会真正重视他。”
“狼牙特种大队的大队长，这个位置已经空了很久。”
显然，天狼知道一些灰狼并不了解的内情。
灰狼听完，脸上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你的意思是，狼头准备把秦皇培养成狼牙的继承人？”
天狼摇头：“狼头在想什么，谁也猜不透。我可不敢替他下结论。”
“不过，孤狼B组是你们最得意的弟子。等秦皇通过考核，他同样可能成为狼头看重的人。”
“否则，头狼不会亲自参与这次训练。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问狼牙的特种训练了，这一次却亲自来了。”
天狼看着灰狼：“现在，你应该知道哪边更重要了。只要秦皇有能力，也有魄力，后面的事谁都说不准。”
“我虽然没和秦皇真正接触过，但能带出这样一支幽灵小队的人，或许确实有资格走到那一步。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天狼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透露得已经够多，只是两人同属一个队伍，才没有太多顾忌。
片刻后，他对灰狼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去给他们加点料。”
“演习就是战场，这里没有什么真假之分。既然要做，就必须做到最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