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看着谭晓琳，直接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你是走，还是留下？”
其实这个问题，他完全没必要问出口。就像当初面对孤狼一样，最后会走到哪一步，顺其自然就够了。他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这么多。
谭晓琳一时没有回答，眼里的神采散了，整个人陷入了犹豫。秦皇站在旁边，什么也没催，只等她自己做决定。
过了片刻，她的目光才重新聚拢起来。谭晓琳咬紧牙关，语气也跟着坚定下来：“我要留下！我要亲眼看着你受到军区的惩罚！”
她已经在这里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折磨，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离开？她相信，只要继续撑下去，总会有熬出头的那一天。到时候，军区一定会追究秦皇的责任。
秦皇又问：“那你愿不愿意为我而战？”
孤狼B组和女子特战队，在他心里并不是一回事。孤狼B组名义上是高中队训练出来的，他对那支队伍投入的心思没有那么多，只希望他们在关键时候能够替自己出手。
火凤凰却不同。
培养这支女子特战队，他花费了更多精力。她们本来就是为军区培养的战士，如果最后真能成为一支强大的特战队，秦皇并不介意让她们突破兵王的极限。
可问题也在这里。她们越强，越可能成为无法掌控的力量。秦皇没有安全感，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就一直在拼命获取阅读积分，让自己变得更强。他不可能亲手培养出一批将来能够威胁自己的强者。
兵王，已经是军区顶尖战力，站在军人实力的高处，完全能够满足军区的需要。至于真正替他作战的人，自然可以拥有超越兵王的实力，也能因此得到更多支持。
秦皇很清楚，很多事未必都要自己亲自完成。如果手里有一支能够为他出战的队伍，做事也会方便许多。
谭晓琳没有立刻回答。她似乎并不完全明白秦皇这句话背后代表着什么，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开了口：“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只要你下令，我会为你而战。”
秦皇点了一下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继续训练。”
说完，他走向下一个女兵。
叶寸心早没了之前的凶悍模样。她浑身无力，精神也有些涣散，可看到秦皇走近，还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皇问：“你呢？留下，还是离开？”
“当然留下。”叶寸心想都没想。
她怎么可能走？只有留在这里，才有机会找到报仇的机会。特种部队平日里神神秘秘，几乎不在普通人面前出现。就算她们以后真的成了特种兵，离开这里之后，也未必还能再见到秦皇。
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秦皇再次开口：“你愿意替我作战吗？”
叶寸心嘴上说得干脆：“愿意！”
她心里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现在要是说不愿意，谁知道会不会被当场赶走？她又不傻。回答完之后，她还故意朝秦皇投去挑衅的目光。
只是她如今虚弱到了极点，原本该有的挑衅落在秦皇眼里，反而显得苍白无力。
秦皇没有理会，转身来到何璐面前：“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来这里，是为了成为特种兵，可你有自己的目的。”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待在这里，你和其他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且这里不会有你想找的东西。你还要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