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今日永宁伯爵府夫人和二公子来我们家提亲,是要定下我与二公子的婚事。
母亲派人来叫我,说伯爵夫人想见我,我和秋蝶就往知微堂走。
路上看见三妹妹和二公子站在一起很亲昵的样子,然后他们二人就往碧荷苑走,我看他们形迹可疑就跟了过去。
他们二人进了一个偏房,我就跟上去,谁承想一推开门,他们俩竟然抱在一起!
一看到我,二公子就把我打晕了,秋蝶还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呢!
等我醒来,他们二人就在床上做那种事情!
看到我醒了,二公子和三妹妹怕我说出去,就要杀我灭口。我受惊跑出去,告诉了母亲和伯爵夫人这件事。
二公子和三妹妹本来还不承认,后来是嬷嬷们验了身他们才承认!
三妹妹厚颜无耻做出这种事情来,毁了我与林家的婚事,还大言不惭要母亲去和林家定下她与二公子的婚事!
若是伯爵府想要三妹妹嫁过去,在事情发生后,伯爵夫人就会主动提出婚事,可苏姨娘厚着脸皮去提婚事,伯爵夫人理都没理直接走了。
人家摆明了不想娶三妹妹,苏姨娘还想要高攀这门亲事,这样丢脸的事情想要我母亲出面,气得我母亲咳出血来,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沈书瑶绘声绘色的把整个事情都解释了一番,天地良心,她每句话都是实话。
只不过省去了一些不重要的细节,比如她是如何趁乱动手,拳打庶母脚踢贵子的。
听得老夫人直皱眉,面色黑如锅底,眉心凝聚着怒气,放在椅子上的手忍不住握紧,隐隐有要发怒的迹象。
苏玉柔看了眼老夫人的脸色,她也不慌,扑通一声跪下,哭诉道:
“老夫人明鉴,那伯爵府二公子本就对芸儿有意,前几次的赏花宴、马球会、还有元宵灯会上都见过几次,二公子是属意芸儿的。
只是芸儿是庶出,可怜这么好的姻缘,轮不到她,原也是她不配,芸儿也从没想过要和大姑娘抢。
今日伯爵夫人和二公子上门来提亲,二公子在院子里瞧见了芸儿,实在不舍,纠缠芸儿不放,芸儿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抵挡得住男人的力气?
两个都是情窦初开的年轻人,发生了什么这也难免,外人又不知。现在大姑娘和二公子的婚事不成了,为何不让芸儿嫁过去呢?
这样沈家和林家的婚事不变,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两家而言也没有损失,只是新娘换了一下而已。
大姑娘是嫡出,日后想再说哪家的亲事容易,可芸儿本就是庶出,现下清白也已经给了二公子,倘若她和伯爵府的婚事不成,叫芸儿日后还如何嫁人?”
苏玉柔向老夫人说清利弊后,又看向沈书瑶,语气凉了几分,幽怨地开口:
“这样的事情本不光彩,即便是芸儿不该和二公子有什么,可事情既已发生了,大姑娘就该有点当姐姐的样子,合该为咱们家其他的姑娘们想想。
大姑娘不悄声跟夫人、老夫人禀明此事,非要高声喧哗,大庭广众之下揪着我的头发闹得全府上下人尽皆知!
没有一点嫡女的风范,也让全府上下、甚至让伯爵府的人都在看咱们家笑话,实在是有损咱们将军府的颜面啊!
女子的清白最最要紧,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让全京师的人怎么看咱们沈家?
咱们家的姑娘全都云英未嫁,我都不敢想,外面的人知道了会怎样编排咱们家的姑娘,咱们家的姑娘日后还怎么能抬得起头?
况且,即便是芸儿对不住你,大姑娘也不该对我、对芸儿拳打脚踢。女子性子应该柔软谦卑,大姑娘日后嫁了人,若夫君纳妾,难道都要这样闹得阖府不宁?
若大姑娘日后嫁人还这般,只怕世人都要笑我们沈家教养出来的姑娘如此善妒凶悍,人人避而远之,以后沈家的姑娘们怕是难说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