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沈书蓉穿的衣服款式和面料都是京中最时兴的,首饰都是价值不菲的。
单从她腕上那对上等和田羊脂圆条福镯来说,镯身圆润浑厚,通体无瑕,色如凝脂暖雪,比她原先戴着那只全是杂质和棉的油青翡翠镯贵重十倍不止。
而且是一只变一对,原先头上经常戴的一小支镶珠金簪变成了一对掐丝鎏金海棠步簪。
簪头以极细金丝层层累叠,掐成盛放垂丝海棠花形,花瓣玲珑剔透,镂空如云雾轻绕。
花心只稳稳缀一颗圆润淡水正珠,旁侧衬两三片细翠羽薄叶,色泽柔和雅致。
行走间珠光轻颤,流光细软,金辉温润不刺眼,华贵有度。
真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原先的她衣着打扮都是府里不起眼的一个小庶女,现在瞧着华贵大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嫡女。
就宛如当初的沈书芸。
她现在的衣食住行大概是出生到现在最好的时候了,若是被苏玉柔重新夺了势,她们母女的境地只怕不会再好过到哪里。
沈书蓉来与她说这话,其实是在试探她的态度,或许说想与她结盟?
可她无心插手她们之间的争斗,就算她斗倒了苏玉柔,还有何星儿,何星儿倒了,后面还有个张秋宜。
就算张秋宜也倒了,后面说不定还有那些通房或是新的姨娘,数不胜数,她才懒得插手,所以只能敷衍几句罢了。
反正只要赵锦瑟一天不倒,她就是唯一的嫡女,谁掌家该给她的还是要给,不会像苛待其他庶女一样苛待她,明面上都不得不过得去。
“别人都说大姐姐那日是如何嚣张跋扈,对苏姨娘不敬、对三妹妹不亲,可我却觉得大姐姐已经非常包容了。
毕竟大姐姐才是苦主,她们都是得了便宜的,大姐姐无论怎样生她们的气都是应该的。”
沈书蓉笑着歪了歪头,说着话间,眸光流转,一直在打量她的脸色。
“她只是放出来了,并不代表她还会重获父亲的宠爱。真有什么事情,我肯定是会帮着你们的。”
沈书瑶笑着敷衍她几句,只想快点回去睡觉。
“早上起来太早了,我还没有适应,方才李学究讲课的时候我都快睡着了,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去吃了饭就睡会儿,下午还要来听课。”
她和沈书蓉随便聊了几句,就大步回了清芷轩。
她前脚刚回,后脚丫鬟们就把饭菜呈上来了,她正狼吞虎咽吃着,秋蝶禀报道:
“将军今日下朝后回府,宋侍郎也来了,现下应该正在静远堂和将军用饭。”
“宋侍郎来了?”沈书瑶嚼吧嚼吧嘴里的饭菜,咽下去以后才问出口。
“是啊!”秋蝶应了一声,狡黠一笑,“估计是来和将军商量姑娘的婚事!”
沈书瑶面色未改,淡定地看了她一眼,打趣道:“我看应该先把你嫁出去,张口闭口就是婚事,怕不是我们秋蝶想男人了。”
秋蝶被我反将一军,双颊瞬间爆红,说话都结巴起来:“姑娘你…你也太不知羞了!不理你了!”
说罢,她跺了跺脚,恼羞成怒地跑了出去。
沈书瑶望着她的背影,得意地抖了抖腿,还想打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