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明晃晃的嘲笑。
满脸写着轻蔑和讥讽,眼里尽是幸灾乐祸。
语调拉长微薄寒凉,让人听了就想冲上去大耳巴子扇她。
沈书瑶忍住了内心冲动,冷笑着开口:
“他短不短命的,轮不到你操心。你若真有灵丹妙药,不如先把你那脑子先治好,别跟个傻缺一样冒出来惹人嫌。
我劝你还是缩在你那伯爵府低着头做人,别闲的没事跑出来晃悠,当心走在路上被人打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沈书瑶的话都直白到这个份儿上了,确实难听,火药味十足,任谁听了都知道她是半点也没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怼她。
可偏偏她越生气,沈书芸就越高兴,半点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面上的笑意更甚。
“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我瞧那景王府的三公子病得也没那么重,还能从鹤城那么远赶到京师护送父亲的灵柩,可见身体虽然弱了些,但也不止于此。”
沈书蓉冷冷看着沈书芸,不满她如此得意轻狂。
“你们知道什么?我可听说那江瑾煦,不仅是个药罐子活不长,最重要的是,他如今都二十三岁了,至今还是童身。
你以为是他不好色吗?那是因为他不举!景王妃和清遥郡主以前给他寻了无数美女,怎么撩拨都不行,这病治了这么多年,都没治好。
大姐姐,你嫁过去,这可就是先守活寡,再守……
咳咳……到底我也是听说的,说不定不是如此呢,大姐姐可莫要被吓着了。”
她笑眯眯地说完,又假惺惺地戛然而止,那样子实在是摆在明面上的做作。
沈书玥实在是忍不了了,拨开张秋宜的手,看着沈书芸的眉眼间带着些怒气,开口道:
“别人不也都说大姐姐体弱多病,不能生育吗?大姐姐不也活蹦乱跳好端端地坐在你面前吗?
你看看她哪里像是有病的?她去年还爬树掏鸟蛋呢!两年我都没听她咳嗽一声,这像是有病的人吗?
所以说传言都是假的,既然知道是谣言,就不该到处乱说。
倘若三姐姐身患隐疾,难道就希望别人一直散播三姐姐的病情吗?”
她的话一出,沈书芸眼中的兴奋瞬间淡了许多,抬眸看向她的那刻,寒意深深。
沈书瑶瞧见她这副样子,怕又是记恨上了沈书玥。
她冷冷看着沈书芸,面上淡然不变,悠然开口道:
“看来你肚子里怀得定是个小子了,不然也不会火气这么旺盛,巴巴的跑回来说这么多惹人嫌的废话。”
“不举有不举的好处,三妹夫就是太能举了,才通房妾室不断,不然怎么娶得了你进门?”
“若是整日招猫逗狗的活下去,处处留情,活得越长,越能找事,还不如死了清净。”
“我是个喜欢清净的,比不上三妹妹喜欢热闹。
平日里屋里有一大帮‘姐姐妹妹’的说话还不够,怀着孕还要跑回来和咱们姐妹说话逗趣,当真是哪里热闹就往哪里钻呢!”
“三妹妹若是把说闲话的心思用在如何笼络夫君的心上,想必三妹妹也不会成亲快四载,还没有为林家生个一男半女,现在才怀上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