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也不一定认识咱们,快些散了回去吧,别在这里聚着了,别真的被人抓住了把柄。”
“走什么走?他们都走了,咱们正好接着喝。”
“喝你个头啊!回去了回去了。”
——
沈书瑶牵着沈书蓉快速下楼,给了碧痕一个眼色,碧痕立刻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掌柜的。
“结账。”
沈书瑶瞥了一眼:“不用找了。”
说罢,大步朝外走,马车正在一旁候着,她刚想上马车,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等一下。”
沈书瑶四人齐齐回头看去,宋昭澜正走了过来,他面色冷静平淡,看向沈书瑶的眼中复杂如晦。
沈书瑶冷冷看着他,开口:“公子有何事?”
他的目光落在沈书瑶手腕上衣袖口露出的半截翡翠玉镯上。
“这只镯子……”
沈书瑶低头看向那只镯子,沈书蓉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只镯子上。
沈书瑶这才意识到,他已经认出了自己。
她心里略有些后悔,今日真是运气不好,被他撞见了。
这么好的镯子,只能物归原主了。
她肉疼不已,面上却装得淡定,只暗暗咬牙,慢悠悠地摘下那只镯子,伸手递给他:
“这是宋夫人到我家见我时赠予给我的,说是她的陪嫁,我不要,她硬塞给我的。
我本想还给你家的,只是那时候你与我妹妹定了亲,我怕还这只镯子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准备等有机会遇到宋夫人的时候单独还给她的。
现在正巧遇到你了,你就代我还给宋夫人吧。”
这么好的翡翠玉镯,水头足颜色靓,她起初还戴了一段时间的,后来婚事生变,她也纠结过要不要还给宋夫人。
可她转念一想,送给她了就是她的东西,宋夫人也没有找她要,不如就当作是宋家给她的补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要白不要。
于是她就忘记了这回事,单纯的当作是一只普通的镯子,搭配衣裳戴。
今日她恰好穿了一身水绿色的衣裳,与这只镯子深浅搭配正好,她便戴上了。
偏生这么不巧,就这样遇到了他,看来她只能还给他了,只当是破财免灾了吧!
沈书蓉听了这话,惊诧地问道:“什么镯子?”
宋昭澜望着那只镯子,没有伸手去接,看着沈书瑶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是母亲赠予你的,断没有我找你要回来的道理。”
沈书瑶心中一喜,可想到这桩令沈家蒙羞的婚事,遂狠下心决定还给他:
“早就该还给你了,还留在我这里,像什么话。
来日若是嘉安郡主知道了,传出一些流言蜚语来就不好了。
宋公子如今是嘉安郡主的未婚夫,公子应与我们避嫌才是,还望公子不要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以前是我们家高攀,已经自食苦果了,若是再传出什么流言,我们家真是受不起了。”
“我与她还未成亲,我也不想与她成亲。”
宋昭澜眸色深深,看向沈书瑶的眼中情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