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懂,若说头胎是个姑娘,叫我继续生也就罢了。都已经有了征哥儿这个嫡子了,为何还要我继续生?
我若是再生一个,下次闯不过去这鬼门关了,留下两个孩子可怎么办?
由得他们爹再给他们娶个续弦,然后苛待我的孩子偏疼他们的孩子?这我可不敢赌。”
谢知予望着摇篮里吃饱了就睡得香甜的征哥儿,面上是既满足又哀愁。
沈书瑶看着她,心里疑惑,她莫不是产后抑郁了?
可看她能说能笑的样子,烦恼是有的,应该也到不了抑郁的地步。
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了。
“这种事情,不用听别人怎么说,自己坚持内心的选择就行了。
你现在刚生完,当日生产之痛还刻骨铭心,现在或许的确不想生。可过几年,说不定你又自己想生了。
所以,我给不了你什么建议,我只是希望你做得一切决定,都应该听从你的本心,你自己开心最重要。
人不是为了孩子而活,可孩子却能左右你的一生。
作为你的好朋友,我肯定是希望你为了自己着想,生一个就足够了。”
谢知予听到她这番话,心里踏实了不少。
原先的迷茫有了答案,她也不再纠结,轻轻拍了拍征哥儿,就和她走了出去。
“要是早知道你和林家的婚事成不了,耽误你到现在,还要嫁去鹤城,当初还不如让我二哥哥娶你,你要是我二嫂嫂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谢知予望着满院女眷狠狠叹了口气,都是些庸脂俗粉,没有一个能与她说得上话谈得了心。
那些女人,就喜欢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就连她二嫂嫂也是如此。
沈书瑶听了这话,如临大敌,吓得瞟了她一眼,道:
“你可别乱说话!你二哥哥已有妻室,我也有婚约在身,当心被别人听了去,还以为我和你二哥哥有什么呢。”
“不是说你们俩有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哎,我那二嫂嫂整日就喜欢和那群夫人攀比,比衣裳比首饰,比谁家夫君对自己更贴心。
成日里不是说谁家的夫君送了他夫人什么簪子,就是说谁家的夫君带他夫人去哪里游玩。
我二哥哥只知道埋头读书,不会甜言蜜语,更不会送什么胭脂水粉的哄人开心,她就心里不舒服,总是拿话激我二哥哥,想要他也和别的男子一样。
可是她也不想想,那些手段都是男人在风月场所学会的,整日眠花宿柳的,一样的手段拿来哄无数个姑娘。
可我二哥哥是正人君子,从来不会去那种地方,屋里连个侍妾通房都没有,只有我二嫂嫂一个。
就这样她还不满足,整日欺负我二哥哥,把我二哥哥逼得都睡书房念书去了。
以前她总是拿话讥讽我二哥哥,说他整日拿着书假正经,连个功名都考不上,话也不会说。
现在看我二哥哥考中了,她就嘚瑟地跟个什么似的,又把我二哥哥当宝贝似的稀罕上了,生怕被别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