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哪些有多少没有?那些足够咱们吃喝几辈子都用不完的了!
全都给沈书瑶带去,她有多大的脸面啊,这么招摇过市,也不怕走在路上全都被抢了!”
何星儿心里堵着的一口气,怎么都难以疏解。
“有了大姑娘这个例子在,等将来咱们姑娘出嫁的时候,老夫人若是不把聘礼留下,您也有话说了不是?
这样一来,咱们姑娘嫁过去的日子也能更好过些。
就是咱们府里的日子要清贫些了,只出嫁妆,没有聘礼进项。
她们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姨娘掌家是知道的,就是苦了姨娘费心操持着全府老小吃喝,她们哪里能懂得姨娘的良苦用心?”
“我们过些苦日子算什么?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以前什么样的苦日子没过过?
即便是以后也都给蓉儿带去,可谁家的聘礼哪里有王府的聘礼这么多啊!
沈书瑶真是好命,即便是嫁了个病秧子又如何,她带着那些聘礼和嫁妆,够她吃喝用几辈子的了!
男人死了又怎样?有钱就有福享,吃不完用不完的钱,不比男人重要多了?
若是让我蓉儿也能有这样泼天的富贵,死男人又怎样?还可以带着嫁妆改嫁呢!”
“大姑娘嫁得是王府,上面有王妃和世子妃在呢,她嫁过去可不是享福的,少不了要受磋磨。
她嫁了王府,可不是寻常人家,那自然是不能再改嫁的,这就是一辈子守寡的命呐!
姨娘放宽心,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横竖掌家权一直在姨娘您的手里,等老夫人一蹬腿,她的不也就都是姨娘的了吗?”
庄嬷嬷费尽心思哄何星儿开心,何星儿在屋里坐了好半晌,才走出去清点聘礼入库。
——
八月初二,沈彦辰一早起来就拎着一对锦盒到清芷轩来找沈书瑶,可她还睡着没起来。
沈彦辰就坐在门口长廊下的躺椅上品茗看书。
他虽说了不打扰她,让她睡到自己醒,可等了半个时辰后,碧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进去悄悄喊醒沈书瑶。
沈书瑶梳妆完毕后推门出来,就瞧见他躺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她走过去,好奇地探头一看,竟是她前两日没看完随手放在躺椅上那本话本子。
主要讲风流寡妇与小叔子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是她特意派人搜罗来的,尺度之大,半本都是颜色。
未经世事的少男少女,看完这本,能瞬间开窍春心萌动。
尤其是里面有一段,寡妇与小叔子在假山后面,激情似火。
她想到里面那详细的内容,瞬间耳根子都红了,一把从他手中夺走书。
“好啊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看这种禁书!
学院的先生都是怎么教导你的?你应该看孔孟之道的圣贤书,不能看这些有辱斯文的禁书!
书我没收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哈!”
沈书瑶心虚地不敢看他,把书藏在身后,悄悄递给了碧痕拿去放好。
沈彦辰被她这厚颜无耻的模样给气笑了:“大姐姐,你怎么倒打一耙呢?这分明是你的书!”
“胡说!我可没有看过这种虎狼之书,这分明就是你的书,你可不要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