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害怕唾沫星子,那你不出三个月,就要自缢。”
他抛下这句话,直接走了出去。
沈书瑶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看到他进了书房。
“碧痕!”
“姑娘!”
听到传唤,碧痕立刻进来。
“打水来给我洗脸梳妆。”
碧痕震惊地看着只有一条被子、一只枕头的床上,洁白无瑕的元帕。
“姑娘,三公子昨夜没有与你圆房吗?”
沈书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他不举,怎么圆?”
“那壮阳汤全洒了吗?他一口都没喝吗?”
碧痕惊住了,她还以为三公子多少喝了几口呢。
“那是他发脾气摔的,你说他会喝吗?”
想起这个沈书瑶就头疼。
“姑娘,您就不该告诉三公子的,直接哄他喝下,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
“我哪里知道他讳疾忌医成这样?好像生怕我提起他不举的事情,可又丝毫不在意别人如何看他,他连作弊都不想,直接交白卷。”
沈书瑶叹了口气,他若是不行,但又怕别人议论的话,随便弄点手指头的血擦上去就好了嘛,可他根本不管。
“姑娘,下次你偷偷给他下药,他肯定能行的。”
沈书瑶认可地点点头:“有道理。”
她这是在京师专门找的名医拿的药方,只要不是先天不足,喝了药都能短暂的一展雄风。
俗称,伟哥。
碧痕吃瓜吃饱了,这才去打水来。
景王妃派来伺候的王妈妈走了进来,笑着给她道喜:
“昨夜花烛圆满,奴婢恭贺三少夫人,愿您与三爷相敬相携,白首相依。”
沈书瑶愣了愣,反应过来,往后府里众人要尊称她为夫人而非姑娘了。
这婆子特意来贺喜,摆正她与江瑾煦的身份,从此不再是公子、姑娘,而是一家主君和一家主母了。
王妈妈自然地走到床前,整理床铺,却见只有一条被子、一个枕头,元帕也是干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少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昨夜您与三爷没有一块睡吗?”
“床上睡着太挤,半夜他睡地上了。”沈书瑶淡定地道。
“哪有洞房花烛夜,让男人睡地上的呀?
现在的天多冷啊!三爷的身子本就不好,不能着凉!您还这么……”
王妈妈佯怒地睨了她一眼,眼里尽是不赞同,语气也带着数落的意味。
“三爷的身子不好,你们都知道,他不愿与我同睡,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又不是我赶他睡地上的,我倒是巴不得他与我一起睡,你们家三爷,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脾气秉性吧?”
沈书瑶不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幽怨,像极了独守空房的怨妇。
王妈妈一听这话,顿时语塞。
看她这样子像是心里对江瑾煦、对王府都有怨气的样子,她面上神色一转,连忙笑着赔罪:
“少夫人莫恼,少爷向来洁身自好,许是大婚头一日,彼此还不是很熟悉,等过些时日三爷知道您的好,自然就愿意与您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