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若是不想被休,最好给我老实点,赶紧给我生个嫡子!”
他一把将柳允棠丢到床上,直接撕开她的衣服,犹如一头猛兽,欺身压上去。
痛得柳允棠直吸气,一把推开他的头。
“还有,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最好给我乖一点,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他说罢,扬手一挥。
“啊!”
柳允棠痛得一个哆嗦。
“你要做什么?!”她满目惊惧,害怕得往床里爬。
江瑾曜双眸阴鸷:
“我若是对你做些什么,顶多是床笫之趣,你不会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多管闲事。
即便是捅到皇祖父面前,也不过是呵斥我几句。但你若是不想受罪,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柳允棠哭着点头:“我听话!我何时没有听你的话?你别这样!你要什么我没给你?
我又不是不想生,可你总是宿在那几个小妖精那里,叫我怎么怀上?”
“你明日去把沈书瑶叫过来。”
——
“夫人,该起来去向王妃请安了。”碧痕站在床边唤道。
沈书瑶睁开眼,环视四周,身旁已不见人影,只留下有睡过痕迹的被褥和枕头。
看出她的疑惑,碧痕笑着禀道:“三爷早起之后就去了书房。”
沈书瑶暗自腹诽,这人每天起这么早干嘛,身子不好就要多休息养着啊。
她倒是想多睡会儿,可惜还有这该死的破规矩拘束她不得不早起。
她起来洗漱后,碧痕就把被褥叠好床铺好,随她一同去给王妃请安。
等她请完安回清晏院时,就听说江瑾煦被王爷叫过去了。
她独自用着早饭,兰竹捧着两个锦盒走进来了。
“夫人,这是三爷吩咐给您的。”
她说罢,打开锦盒供沈书瑶看。
一个锦盒里是一支赤金累丝步摇,缠枝金凤纹样,金丝细镂,纹路繁复精巧。
凤目嵌一颗剔透鸽血红宝,翅翼间错落镶着数颗浅碧翡翠与细碎蓝宝石,流光溢彩。
数缕细金流苏自凤尾垂落,末端坠着小小的珍珠,稍一动,便轻轻颤曳。
另一个锦盒里满是拇指大的珍珠璎珞,关键是每一串的颜色各不相同,就这么随意的堆放在一起。
奶白似月华,粉珠如落霞,灰珠泛着泠泠银辉,鎏金珠泛着融融蜜金晕,黑珠沉如寒夜。
颗颗浑圆硕大,大小相近,约莫拇指粗细,光晕清润柔和,金搭扣錾缠枝莲纹。
五条颜色各不相同的珍珠,肉眼看去几乎无瑕,皆是海中难得的上品,每一串都可以单独佩戴。